霍小西突然嗤笑出声:“好家伙,她年纪都能当你妈了,还想着啃嫩草呢!”
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颠簸中,秦峰突然坐直身子:“你说得对,这事确实蹊跷。”
他屈指叩着车窗玻璃,语速逐渐加快:“普通人能从宗师身上顺走东西?那群混混口味再重,也不至于对中年妇女用强吧?”
霍小西刚要接话,却见秦峰猛地拍了下大腿:“操!咱们被当枪使了!”
记忆碎片在秦峰脑中飞速拼接。三小时前的画面突然清晰:
胡同口大妈夸张的尖叫,混混们过分刻意的推搡,还有令牌被抢时对方异常灵活的步法。
“杀手出现的时间掐得太准了。”
秦峰摸出那枚青铜令牌,暗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往死胡同跑不是犯蠢,是给杀手指路!”
最关键的破绽此刻浮出水面——当自己用真气震飞最后两个杀手时,那大妈竟准确捕捉到了气劲轨迹。
普通人别说看见,连感知都做不到。
霍小西一脚急刹停在路边,后视镜里映出两人凝重的面孔。
夜风卷着梧桐叶拍打车窗,仿佛在嘲笑他们此刻才想通这场精妙骗局。
夜色裹着秦峰的后颈发凉。
巷口那蹬三轮的大妈要是真藏了身手,三品宗师都打不住——可要说是巧合,那也太邪门了点。
“操,横竖被摆了一道。”
他踹飞脚边石子,掏出手机拨通号码:“红姨,城西槐树林有七八条野狗要收尸。”
挂断后扯了扯领口,带着霍小西钻进商务车。
慕容锋盘腿坐在茶室榻榻米上,面前横着柄开刃唐刀。
这人天生反骨,武阁里谁拳头硬就认谁当爹。
郭天下和殷云争阁主位子争得头破血流,他倒好,天天泡在击剑馆练肌肉。
“签个名。”
秦峰甩过去张便签纸:“下月初八醉仙楼,你带人堵后门。”
慕容锋盯着纸上龙飞凤舞的“秦”字,喉结滚了滚。
上回凤凰山那战,他猫在树杈上亲眼见着这位爷单挑十二个持械的。现在这签名被他裱起来挂健身房,天天举铁前拜三拜。
等秦峰瘫在杨家沙发上时,挂钟早敲过十一点。
应韶霖捧着保温杯凑过来:“吃过了?明泽那小子给你安排什么脏活了?”
杨默默在沙发角憋笑憋得发抖——她可亲眼见过研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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