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该调调该砍砍,自己玩去吧。
燕子睿老老实实收着,只是合理安插几个重要位置的人,公司照旧运行。
秦峰搞不明白这燕家到底是怎么个回事,也懒得问,只知道燕子睿这几天恐怕要处理下‘锦龙地产’的事。
至于调查自己被跟踪一事,就先放着吧。不查也没事,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而已。
躺在沙发上翻看手机,熊心悦发了一长龙的信息,秦峰简单回复下,这女孩就变得安分了。
秦峰心里总感觉不踏实,熊心悦要是骂自己一通,心里倒踏实,她越是安静,感觉就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昨晚加了亦灵的微信,亦灵的名字简单,就‘亦灵’。头像是她自己的扛着高尔夫球杆的卡通头像,笑容阳光青春活力。
加了微信后,秦峰也没给她发信息。能发些什么?大了没?涨不涨?痒不痒?
要是他老爸看到了,说不定会立即抄着机关枪前来一阵扫射。
薛亦灵也没给秦峰发信息,像是彼此保持着尴尬的沉默。
准确来说尴尬的沉默只是对薛亦灵来讲,秦峰哪里知道什么是尴尬,沉默是他想给自己脑子腾点空休息下。
头一歪葛优躺看电视,侧头看了眼二楼栏杆的监视摄像头,要想办法给拆了,这天天盯得全身不自在。
也许最近事情比较多,加上昨晚跟那神秘的白衣女子过招,秦峰有点累,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秦峰开车去学校。
人生百年,能寻觅一挚爱的人白首,人生足矣。爱情海无岸,哪怕波浪滔天,吾往矣。
江小晴此时正在画室里上课,上课的老师正是薛亦灵的妈妈季思然。
季思然四十来岁,来自京都书香门第季家,自小就受家里浓郁书香气息的熏陶,琴棋书画无所不精。
她的画展已经走遍以世界艺术殿堂著称的很多国家,价格最高的一幅名叫《宁市山水图》的水墨山水画被人拍下三千万的高价。
由于薛进廉这位宁市定海神针的原因,一些人为了讨好也争相购买或借以炒作。
对于商业炒作自己的作品的事,季思然保持沉默。
她也希望他们炒作,因为她把这些所得成立了一个校园学子基金会,去帮助那些家境贫寒的学子。
画室里,十几个画架前坐着认真绘画的学生。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接触纸面的飒飒声和画笔蘸颜料响起的轻微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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