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关系是用利益来维系的,那么这种关系也会很容易被利益打破。
她和凤瀚昭没有多少感情基础,他愿意娶她的原因,有感恩,有责任,唯独没有爱情,可能连喜欢都没有。两人相识不久,相交不深,也没有多少信任基础。所以她要珍惜两人之间这粒小小的情义种子,精心维护,让它长成参天大树,他才有可能在她需要的时候理解她支持她维护她。
甄真对父亲说:“爹,您说得对。我今后一定会小心的。一定把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声誉维护好,不让甄家和瀚昭为难。”
“孩子,后宫从来都是前朝的延续。只有成为不可或缺,你才有资格提出条件。眼下你想要的,甄家一时不能给你,为父需要时间。然而,三年之后,一切皆有可能。”甄诚的话说得掷地有声,甄真不由的心生感动。
这晚与父亲谈过之后,甄真躁动的心思逐渐变得沉稳了。
以前她总想着要做点什么出来让大家看看,如今她除了一心一意的带好鲁国公府那些孩子,就是偶尔接访张大夫推荐过来的女病人。
原先她一直想扩大宣传,极力留住那些来访者,让大家知道心病也是病,而且处理起来需要的时间更长。现在她不说那些话了,爱来不来。留得住的就留,留不住的不强求。
她现在手里坚持来了三次以上不间断的就三个人----许浩然;一个因病失去幼子的年轻母亲于氏,是翰林编修的妻子;还有一个是在端午节的人群中被吓坏的十五岁女孩艾荷,女孩的父亲曾经与浩兴在工部短暂共事。
这三家都觉得每次人从她这里回家之后,精神状态都要好很多,也就愿意持续的送到她这里来。
原来她出门不喜欢带人,觉得麻烦,没有隐私。现在她哪怕去外院都带着红云,后来又问母亲要了一个叫彩霞的丫鬟,十二岁。
两个丫鬟她轮流带去鲁国公府。但凡有一星半点与成年男性的来往,都托丫鬟去办。连与鲁国公府的车夫说话都由丫鬟转告。那种跑到甄安屋子里,给人做治疗的事情,再不会发生了。
闲下来的时候,她就看书,两大箱子呢,可以慢慢看很久。毛笔字她也练着。写案例的时候,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她还挑了几本简单一些的书给红云看。红云有不会的,她也教。
她教鲁国公府的孩子们算术,除了把“1234567890”换成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〇”,其他的都与现代数学无异。孩子们的母亲们现在都不跟着了,偶尔孩子们在家里露两手,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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