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和贾蔷越听越心惊,没想到又被宁荣二公给盯上了,还好只是给贾宝玉托梦,这要是哪天半夜来找自己,那岂不是要吓死人?
没想到,贾宝玉彷佛能看透人心,马上叹气道:“最后一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就直接跟宁荣二公说道说道,让二老别总是找我,应该去找正主儿。”
“扑通”一声,贾蓉吓得跪倒在地,并拽着贾宝玉的袖子,哭丧道:“宝二叔,你可要帮侄儿想个法子呀,侄儿也是被迫无奈的。若我执意不从,我老子可是要打死我的。”
“是呀,宝二叔。”贾蔷也帮衬道,“蓉哥儿连秦氏的影儿都没见过,又怎会对她念念不忘呢?”
说到此处,又凑近对贾宝玉低声道:“有次他老子唠叨被我俩听见了,原来上个月那位在白马寺曾邂逅过秦氏,因此这才想方设法弄到手。”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贾蓉,哂道:“蓉哥儿其实钟意的是醉花楼里的紫嫣姑娘,平日的月钱都进了那个销金窝了。”
麝月眼瞅着堂堂宁国府的蓉大爷,竟然这般怂包,一点骨气也没,此时如孩童般一把鼻涕一把泪。
贾宝玉暗暗叹了一口气,对贾蓉的处境也生出几分同情,道:“蓉哥儿,有话起来说,被外人看见了,可就折了咱们贾家的脸面了。”
当下示意贾蔷扶起贾蓉。
“办法倒是有,不过需要二位受点委屈了。”贾宝玉佯作凝眉沉思,最后有些为难地说出一条计策。
贾蔷一听,脸色有些不自然,讪讪问道:“宝二叔,非得如此么?是做做样子还是实打实的?”
贾宝玉还没说话,贾蓉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并郑重说道:“宝二叔,那位太精明了,若是做个样子,又怎能瞒过去?”
又抬眼看了看贾蔷,有些歉意地说道:“蔷哥儿,恐怕要让你跟着我受罪了。我这心里真过意不去,等此事了结后,我请你到醉花楼喝一个月的花酒,你看如何?”
贾蔷虽然也是宁国府的正派玄孙,但他父母早亡,从小跟贾珍过活,颇受贾珍溺爱和贾蓉匡助,但到底亲疏有别,平日里手头也比较紧,全靠跟着贾蓉斗鸡走狗,赏花阅柳。
是以,贾蔷原本还有些不乐意,但一听后半句,顿时仅存的那点抱怨,早就直飞到爪哇国去了。
“蓉哥儿,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是一世人两兄弟,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着,贾蔷拍拍贾蓉的肩膀,一副豪气干云的爽利。
不过马上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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