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一亮,她又将是那个活力满满、朝气蓬勃的副班长。
“怎么,又哭鼻子了?”
那把好听的嗓音,又在她身后响起,是他!
为什么每一次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他都会出现?
冷隽睿知道,叶羽晨从来就不是一个爱哭的姑娘。
可是自从她进了战鹰,已经是第二次哭鼻子了。
“我是不是很丢脸?”叶羽晨快速的抹着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
冷隽睿掏出手帕,轻轻地为她擦拭眼泪。
“这有什么?在战鹰,很多男兵都受不了委屈,当场掉眼泪。”他安慰她,“你们连长邓远,看起来够牛哄哄的吧?可是当年他也哭过鼻子。”
“在战鹰,每个人都会被逼到自己的极限。只有超越了它,你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特战队员。”
他们的训练目标之一就是把每个人都逼到极限,继而战胜和突破自己。
他的手帕上,带着淡淡的男人阳刚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叶羽晨的心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没有那么脆弱与焦灼了。
“当压力就要摧垮你的时候,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战胜它,而不是逃避。”因为她,冷隽睿觉得自己都快成了指导员。
可是她的每一滴眼泪,都像落在了他的心尖儿上。
叶羽晨仰起小脸,举起手中的矿泉水瓶,“教官,我想喝水,可是只有冰棍儿。”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有种她在撒娇的错觉呢?
看着她手中结成冰砣砣的矿泉水,冷隽睿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扁平的银质酒壶,打开盖子,“敢不敢来一口这个?”
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来,叶羽晨不想哭了,“可以吗?”
“我是总教官,我说可以就可以。”他把酒壶递给她。
叶羽晨接过还带着他体温的酒壶,猛地灌了一口香醇的烈酒。
“哇!”她惊叹,“像一条火蛇,直接从喉咙口烫到了心尖!”
冷隽睿不动声色地就着她喝过的壶嘴,喝了一大口烈酒,舔了舔唇角。
这世上最难熬的事儿就是,明明媳妇儿就在眼前,明明你有无数的冲动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却非得保持距离,假装冷静而自持。
他再次把酒壶递给她,目光锁定她的双眸,专注却又自然。
叶羽晨就像魔怔了一样,迷迷噔噔地又喝下两口烈酒,那双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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