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
副主任带着雨意踏上手术车,没有半个字废话:“立刻准备手术,羽晨留下,另一名女兵去驾驶室休息。”
简宁将病历报告交上,回头看了叶羽晨一眼,默默下车。
叶羽晨没有半点疲态,“情况是这样的……”
直到军演结束之后,她们才知道,这是军演有史以来进行的最危急的一台在野战手术车上完成的手术。
两小时后,舟桥连士兵克服万难,漕渡门桥终于就位,能够安全将野战手术车送去对岸。
凌晨三点,大雨终于减弱,手术成功。
工兵连长的生命,终于被成功挽救。
许明湘驾驶野战手术车,缓缓上桥,与其那是桥,其实更像一艘打开的中型平面渡轮。
漕渡门桥乘风破浪,不负使命,很快到达对岸。
……
叶羽晨觉得自己似乎只打了个小盹,车子就到了野战医院门前。
不出意外,医院之外检查哨严阵以待。
叶羽晨跟着导师一起,护送伤员,她还穿着手术服,没人拦她,轻松进了野战医院。
简宁就没幸运了,被守候多时的哨兵拦住,“对不起,你是蓝方特战队员,不能进野战医院,必须跟我们去战俘营。”
简宁听见战俘营三个字比雷劈了还难以接受,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就范。
打不过这么多哨兵,她就玩赖的。
在军营里锻炼了大半年,她的脸皮早就不像入伍前那么薄了。
什么淑女风范,什么大家闺秀,什么书香门第,面对“战俘营”都是浮云。
望着叶羽晨的背影,她一咬牙,阻止哨兵的靠近,“不,不,不,我是伤员,我是病人。”
年轻的哨兵们上上下下打量她,“你哪有伤啊?这不全须全尾的好着呢?”
他们等了一夜,怎么会放过雏鹰的人?
哪怕是女兵,都不能放过。
天色已经开始放亮,简宁的脸颊透着淡淡的尴尬,她顾不上羞涩,顾不上面子,决定豁出去了。
“你们懂什么呀?我,我有妇女病,我内分泌失调,我,我痛经!”
说罢,她骤然间就放下了淑女包袱,真的什么脸皮都不要了。
简宁捂着肚子就蹲在地上,哼哼唧唧地不起来了。
随后到达的一个男军医惊呆了,这个姑娘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在车上还是斯斯文文的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