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夕夕问道。
虽说姑娘的亲事一般都是家中主母做主,但有时男人的一句话也起到决定性作用。
周岁岁一听,眼圈又红了。
“你还不知道嘛!咱们二房那件事不是我娘说了算,爹爹就只有附和的时候。”
得!
那就没法了!
“按说咱们做子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能做主的!再说了,二姐姐仔细想想,万一在京城或附近府城找个人家,到时候不如意,过得不舒心,倒不如嫁的知根知底又有人撑腰的人家。
况且,嫁出去的姑娘也不能随便回娘家吧!
既然这样,远嫁和近嫁又有啥区别!”
周岁岁自然也能明白这话啥意思,这其中的道理她不是不知道,可是想着要离家那么远,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我娘说,人家男方那边的媒人都在路上了,不日就要进京,我都十六岁了,也不能再拖了,最早今年年底,最晚明年开春就要我嫁过去。”
“这么着急?”周夕夕也始料未及。
周岁岁说起这话,愤愤不平起来。
“本来可以留到十七岁再嫁,只是大姐姐那边似乎已经订好婚期,在秋后。娘说大姐姐和我差的年龄小,她出嫁了,没道理我还要再等两年。
还有就是三妹妹那边也有媒人上门打听消息,所以为了我不挡后面妹妹们的路,就要尽快出嫁。”
周夕夕也是无语,家里姑娘多,按照岁数出嫁,真就跟鬼赶似的。
幸好她是最小的那个!
周岁岁说了一通话,心里好受了不少。
“妹妹可不可以让柳姨娘托人给打听一下那家人家的底细。”
周岁岁说这话时多少有些羞涩。
周夕夕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男方想结亲,不免就会掩盖一些不能见人的事情,有意避着隋家,而柳姨娘生意遍布全大北朝,打探个人家自然易如反掌,而且还更客观。
周岁岁可不想拿她一辈子的幸福去赌!
其实,古代的女子嫁人何尝不是一场豪赌!
周夕夕自然不会推脱,说晚些就去找柳姨娘说。
周岁岁万分感激周夕夕,洗了一把脸走之前还送了周夕夕一个精致的荷包。
周岁岁绣艺确实了得,只是平时懒散,真要用心去做,自然比别人做的好。
周夕夕看着荷包上用金线细细绣好的金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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