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大家一起入狱,他的妻子定然会被各种各样的仇家报复。
要么他与胭脂红一起扛,他入狱几年,胭脂红去死,换得张爱秋平安,保护他的妻子。等风头过了,张爱秋就把他弄出来。
要么他死,大家相安无事。
这是一场必定有人要牺牲的游戏。
那天晚上,甄白书并没有回家,而是生平第一次与胭脂红开了个房间。两人犹如情侣一般,让大厨送来精美的食物。她靠在甄白书的怀里喝着红酒,才发现世界上最鲜艳的不是血液,而是她跳动的那颗心。
暗恋加明恋多年,甄白书第一次主动亲吻了她。当亲吻过后,甄白书问她是否愿意为自己去死,她的回答决然且毫不犹豫。当时的甄白书沉默了几秒,问她有没有什么愿望。
她说,希望在临死之前,能与他做一夜的夫妻。
她原以为,甄白书在床上也会是平日里温尔文雅的模样,却不曾想过他是这般粗暴。
她原以为,当自己死去之后,甄白书会在牢里继续展现着他的雷霆手段。
她原以为她会死,直到第二天醒来,她在酒店的桑拿房里看见了甄白书换上了西装坐在里边,手中捧着一瓶安眠药,安静地沉睡在一氧化碳之中。
这时候的胭脂红才知道。甄白书所询问的并不是她的遗愿。
而是想给她一份跟随自己十几年的报答。
原本那个男人可以用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与安全感来回赠她的效忠,可那男人再也看不见第二天的夕阳。
这个从农村出来攀爬挣扎的蝼蚁、这个在市内叱咤风云的太子爷,终于用悲哀而又无奈的方式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活着的时候,他希望自己身边的人们都能相安无事。
死亡的那一刻,他依然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踏上黄泉。
胭脂红抱着酒瓶,哭得歇斯底里,再也不像平日一样风情万种。她紧紧咬着老白干的瓶口,恨不得将玻璃咬碎扎破自己的嘴唇与喉咙。
我看着旁边的尸体,猛灌了一口老白干,随后将瓶子倒过来,把酒液全部倒在地上。
倘若亡者会有感觉,他应当能嗅到自己身边弥漫的酒香。虽然廉价,却能入口。
胭脂红坐在地上,她说话的声音犹如鬼魂一般凄凉:“白书留有遗书,有事情想你帮忙。”
“是保护他的妻子么?”我轻声问道。
胭脂红摇了摇头。满脸尽是自嘲:“那个女人在甄白书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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