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而来,但更多的时因为淮阳城坐拥整个灵州近乎三成的资源甚至时强者,想要在这里磨练,你应该能够听懂我说的意思吧。”
“如今的淮阳城,我已经无法插手了,这一点上,或许和那位朋友的处境一样,不过也不影响什么,对于我或者说是我们而言,这其实都差不多。”
紫衣少女有些好奇:“朋友?”
这才想起来,似乎黄恭望曾经和她提及过一位远方朋友,至于多远,黄恭望自己说时对门,但一打听居然在泸州。
好家伙,灵州和泸州之间虽然只有一条古河。
但从淮阳城到泸州那可是要走差不多将近一年半载才能看到古河的影子。
紫衣少女自出生起就没有想着那么远的地方,在她眼里,可能一个淮阳城就已经算是自己世界的全部,再往外,只会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至于黄恭望的那位至交好友究竟是做什么的,黄恭望从来没有提及过,但能够让黄恭望都挂在嘴边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黄恭望笑而不语,望向一处天地尽头,一手捏着茶杯一手放下竹简的动作在瞬间凝滞,只是这种凝滞可并非紫衣少女那般,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微妙诧异,如若不是有心人死死盯着黄恭望以秘法加持,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一微妙的变化。
甚至是五境高手用神通,在寻常也丝毫察觉道异样。
更何况是紫衣少女。
黄恭望的变化紫衣少女别说是发现,甚至是一直盯着黄恭望看居然也没有察觉道丝毫不妥,反而是依旧说着什么。
“听说那位年轻天才剑修也参加武林大会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拿下武林盟主之位,哎。”
紫衣少女轻声嘟囔,全然忘记先前的紧张兮兮的模样,亦或者说,她虽然嘴上说自己的是婢女,但在心里,其实早已经有另一种复杂情绪充斥着内心,这种感觉并非是儿女情长,而是相当于亲情。
曾经在自己的非常落魄甚至到即将活活饿死的时候,黄恭望的出现给了她另一种生存的方式。
黄恭望笑道:“如果想,大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远远要比一个小小淮阳城大多,迟早有一天你会离开这里,一个人去面对未知的东西,到时候我也爱莫能助,当然,我倒是希望这一天不会到来。”
这一天,黄恭望说了很多,紫衣少女听到这一席话有些后悔,自己的随口一说很有可能让黄恭望觉得自己是想要从这个牢笼里走出去,但自己怎么可能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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