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然而,当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结束之时,当天夜里,秦炎再一次犯病了。
这次病魔对秦炎还算“仁慈”,当时秦炎便晕厥了过去,再也不用忍受痛苦了。
右相秦松忍受不了这种痛苦,也随着长子一起昏厥了过去。
为了避免“意外”发生,秦松的妹妹秦岚、次子秦柏被连夜接回右相秦府,家中总算是有主心骨。
秦炎接连遭受折磨,连宫中都连带着受到了影响,商帝殷天启准右相秦松在家中休息,主持家事。
秦松心忧爱子,也确实没有心思处理朝务,隔空领了旨意,便待在家里照顾家事。
朝歌城的名医进进出出,宫中御医进进出出,所有人轮番上阵,结果和前一天一样,什么病因都没有查出来,气得秦松大骂这些名医无能。
又一次的,华师又来到了右相秦府,今天没有“释疑课”,华师的情绪也没有前一天那般不耐烦,反而还兴致不错。
这怪病还会自行消退、再度复发,仿佛设计好的,这可真有趣。
他觉得有趣,秦府的人可不觉得有趣,那些被右相臭骂的名医们也不觉得有趣,全府上下一个个人都是愁眉苦脸的,生怕自己表现的不够悲伤,惹来相爷的臭骂。
华师的轻松,与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相府的仆人来到大公子秦炎的房间,还未进门,华师就闻到了不下数十种名贵药材的气味,不禁大为愕然。要是任由这种情形发展下去,大公子还没有被怪病折磨死,就先被名医们的药材给折腾死了。
“打开门,把这里的气味全都散出去。”华师天天接触这些药材也接受不了这样浓郁的气味,更别说体虚病弱的病人了。
仆人赶紧招呼人手打开门窗,手持蒲扇将房间里的气味往外扇。
华师摇摇头,往秦炎的卧榻走去。
来到跟前,华师这才发现,这屋里的气味大不大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此时的病人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即使气味再浓,他也受不到影响。
华师按部就班的净手消毒,坐到床榻旁边,缓缓地拾起秦炎的手腕,双目微闭,开始为病人诊脉。
华师的一讨动作有条不紊、从容不迫,没有任何焦躁的情绪表露出来,与那些满脸担忧神色的名医完全不同。
只是这种表现,就让周围服侍的仆人们心中安定许多,心中充满信心。仿佛只要华师在这里,即使是怪病,也一定能药到病除。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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