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差不多。
“你跟他接触过吗?”夏易问道。
殷楚玉点了点头:“只是短暂地接触了一下,不过我在暗中观察过他,发现他总是能很轻易地融入到一个圈子当中,无论这个圈子是武者的圈子,还是朝廷这个圈子,哪怕是王室的圈子,他都会悄无声息地融入进去,不会给人特别突兀的感觉。”
听到这里,夏易不由地凛然。看来这个崔士羊,比他想象地还要厉害地多。
“只是两场比赛的时间,他就接触了这么多人吗?”夏易皱眉问道。看
殷楚玉答道:“他是我的王叔安宁王带着上到皇宫城楼上的,据我观察,他接触的人并不算多,不过我想他既然能搭上安宁王的路子,恐怕其他人他也会很快接触到的。”
夏易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他有没有流露出对我的态度?”
殷楚玉微微地摇头。
夏易沉默。
这种人无疑是非常难对付的,崔士羊和被赶走的尤永丰不一样。尤永丰嚣张跋扈,仅仅从他认为“天下局”不需要依靠朝廷、王室势力这方面就能够看得出来。若是他碰上一个弱势的王室和皇帝,恐怕他的算盘打的非常响。可惜他碰上的是商帝,一个强硬派的皇帝。
平时不理会这个“天下局”,是他没有触动商帝的利益,没有惹到商帝。可一旦他犯到商帝的手里,商帝绝对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尤永丰为自己的嚣张跋扈付出了代价。
而崔士羊不同,从殷楚玉对他的描述中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狡猾奸诈之辈,有足够的耐心,也不会像尤永丰那样贪心到把所有利益都揽到自己一个人怀里,他注重交际,能沉得下心,不显山露水,可以想见,这家伙一定是个非常滑溜的人。
这种人很难对付,他不像尤永丰那般容易冲动,明着来、暗中来,他都不会忌讳。只要能达到目的,他肯定不会介意自己的手段有没有突破底线。
对一个利益至上的商人来说,底线是发财的“障碍”。
夏易静静地思索着,随口问道:“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达朝歌城的吗?”
殷楚玉马上回道:“不会很久,我派人打听过,尤永丰刚离开朝歌城没多长时间。”
夏易皱起眉头:“这就意味着,崔士羊来到朝歌城也不会太久。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搭上安宁王的线,这个崔士羊表现出来的能力很可怕啊!”
殷楚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夏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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