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哪怕是情报头子,朱庆燊和聂景龙也难免面色发紧、心里发慌。
商帝与右相秦松谈笑风生,某个不经意地在朱庆燊和聂景龙的面上扫过,看到两人挺直了腰背坐直起来,手里的瓜果一口也没动,不由地失笑摇头。
“你们俩这么紧张干什么?你们不是都说了,这件事不是你们干的,那你们还紧张个什么劲儿?”商帝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就是这种笑,最让人琢磨不透了。
朱庆燊先人一步,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商帝深深地鞠躬行礼,大声地汇报道:“启禀陛下,臣朱庆燊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任何谋逆之心,但是就怕某些人企图蒙骗陛下,挑拨陛下对臣的信任,所以臣才会如此紧张!”微书吧
聂景龙见朱庆燊比自己还要快,他心里大骂朱庆燊卑鄙无耻,立即也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向陛下深深地鞠了一躬,比朱庆燊的鞠躬更加深。
商帝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聂景龙,对朱庆燊说道:“你说的‘某些人’,是不是就是旁边这个人啊?”
坐在两人中间的秦松听到这句话,不由地一愣,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还不等他说话,就听到商帝没好气地骂道。
“没说你,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坐下!”
秦松笑呵呵地坐回自己椅子,看着身边两个情报头子一个比一个神情紧张,不由地摇摇头。就像他之前说的那般,若是问心无愧,陛下自然不会惩罚他。这话听起来更像是拍马屁的话,可实际上秦松说的都是真心话,只可惜身边这两个家伙一定在误会自己是在拍马屁,而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当劫囚的事情消息传入朝歌城之后,神经敏感的朱庆燊和聂景龙第一时间就感到了皇宫,就是担心陛下会怀疑是自己干的这件事,同时也是在提防对方诬陷自己。
而秦松则是为了大战前朝局的稳定,下了朝之后,听说了消息,又特地从府中赶回了皇宫,来安抚多疑的陛下,同时也是在帮衬这两位情报头子。
之前那番话,是说给陛下听的,也是说给朱庆燊、聂景龙二人听的,宽一宽他们的心,让他们不要太紧张了。只可惜这两个家伙关心则乱,涉及到自己的安危就慌了神,根本没有听明白他的暗示,只会干巴巴地表忠心,完全没了往日里的聪明机灵劲。
商帝瞪了一眼插科打诨的秦松,也明白他的心思,心中有无限地感慨说不出来,最终都化为对秦松地喜爱。
“好了,朕明白你们的忠心,都不用说了,说来说去也只会重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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