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啧啧摇头:“仗势欺人的感觉还真不错,我几乎都要爱上这种感觉了。聂头领,奉劝你一句,你想要以莫须有的罪名对我捕风捉影,试图借助皇帝与我之间的关系来往我头上泼脏水,最近这一年你最好别打这样的主意。皇帝会赞同你的想法,但是并不会如你所愿,马上腾出手来对付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聂景龙心里很想知道,可是仅存的自尊让他紧紧地闭着嘴巴,不肯开口去问,那样会让他显得十分可怜。
当然,夏易也没有期望聂景龙会回答,他接着说道:“因为皇帝有他自己的计划,在他心目当中,起兵征伐是他的首要目标,在完成那个目标之前,或者说在那个目标中掌握主动之前,他是不会去搭理其他事情的。而我,也没有可恶到让皇帝恨不得除我而快之的程度,皇帝更加不可能腾出手来对付我。”
“呵呵,你还真是自以为是啊!”聂景龙报以冷笑,此时他也只能如此回应夏易。
“不,这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夏易自信地微笑着,随后,他把目光转向身边的殷楚玉,脸上的微笑突然多了一抹温柔:“当然,我最大的依仗,是这位雍容典雅、高贵美丽的女人,在皇帝没有下决心与他最疼爱的女儿决裂之前,他是不会对我下狠手的。”
夏易重新把目光转向聂景龙,挑了挑眉头,颇有些无赖地说道:“这就是仗势欺人的快|感,你以前也体验过,很舒服的,对吧?”
面对着夏易的挑衅,聂景龙仅存的理智控制着他不要冲动,不要当着山阳公主的面前跟夏易发生冲突,否则最后倒霉的一定是他自己。
就像夏易说的那样,山阳公主就是他的“势”,现在他在仗势欺人,聂景龙毫无办法,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样的屈辱——一如曾经被他欺辱过的可怜人一样。
“夏易——”聂景龙后槽牙已经不知道把这个名字嚼烂了多少次,可是每当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充满了恨意。
夏易乐呵呵地进一步地刺|激着聂景龙:“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夏易!!!”
“夏易!”
聂景龙和殷楚玉一前一后喊出了夏易的名字。
聂景龙几乎就要失去理智了,可是随后响起的殷楚玉的声音,让他瞬间又恢复了几分理智,没有冲动地对夏易出手。
一旦出手,再无挽回的余地!
聂景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旁边的鹰卫们还从未看到过自家大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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