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铺子的旁边,就是‘天下局’。”
做赌徒的,不会有人不知道“天下局”的名号。
哪知,书生却摆摆手,豪气地说道:“‘天下局’我刚来的时候就去过了。别人赌钱那是玩,咱这是吃饭的手艺,不过不能可着一家赌场赢,咱自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规矩,同一家赌场,不能进去两次,老是赢一家的钱,这是砸场子,不是做生意。来来来,小二,再给爷报一个名字,最好要大一些的赌场啊,爷再次要赢的多一些,撑得日子得久一些。”
众人听他说的新奇,赌徒还有从不进一家赌场第二回的,那天底下即使有再多的赌场,也禁不住他这么折腾啊,那岂不是这辈子也赌不了多少场吗?
店小二见多识广,可不信这赌徒书生的话,只道他是之前去了“天下局”闹出了什么幺蛾子,被人家给挂了号,所以才不敢去“天下局”赌钱的。
但还是那句话,客人的话不能不答啊。
店小二想了想,场子比较大的赌场,那除了“天下局”之外,整个朝歌城可就只有一家赌场能跟“天下局”相媲美了。
“这位爷,还有一家赌场,是新近刚开没多久的,您要是想去试一试手艺,那绝对是个不错的地方,据说里面的奢华不不逊于‘天下局’。”店小二这亮嗓子唱了一声,转身便离开去往了二楼,不再这一楼搭那个赌徒书生的话了。
书生得了消息,冲着店小二的背影道一声谢,然后向周围的人们拱了拱手说道:“诸位,今儿个饭钱还没着落呢,先等我去赢来一些钱再说。告辞,告辞!”
说着,书生冲自己的书童一挥手,就要带着他离开客栈。
“哎,哎!别走啊,先讲上一段故事再走呗!”
“是啊,爷在这里等你半天了,你这就说了三两句话就要跑,不合适吧?!”
“忒奶奶的,今儿个爷的瘾犯了,还必须得听你说一段才能走。来吧,坐下,今儿个你晚上吃饭的饭钱,爷给你结了!”
一堆人看到书生要走,立即开始嚷嚷着不让他离开,非得让他讲上一段故事才能走。更有那出手阔绰的豪客要请书生吃饭,也非得要听书生再讲一段故事再走。
书生一听有人要请客吃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冲着那位豪客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说道:“有劳这位爷,得提前跟您招呼一声,我这书童吃的饭菜可有点多,吃多了您不会介意吧?”
会不会介意,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自然是不可能再叼回来,豪客当即一摆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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