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还是你有能力保全自己,杀了他?”
齐言果然闭嘴了。
如今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尤其是同一个国来的公主,更是做妖无数,无形之中害的他更举步维艰了。
“你看,你自己都保不全,来这边劝说我有用处吗,你觉得我应该跟他同归于尽,还是应该超脱尘世,继续跟他你侬我侬?”
齐言似有所不甘,低声质问:“可我给你的药,你不都用了吗?”
“若是这次我能成功回去,你跟我走,我照旧能把你碰上荣宠的位置,让你享受之前长公主时候的骄奢。”
他在跟我许诺,带着恨恨的咬牙的磋磨。
男人对于承诺这一块,似乎是天生的本事,无师自通的惯会许诺,并且许诺的条件也都是诱惑无比。
我提醒道:“滇北败了。”
果然,刚才他的意气风发,也都是一刹那的就偃旗息鼓了。
齐言终究还是嫩了点,无论是运兵还是筹谋,都差着裴佑晟一大截,毕竟裴佑晟这战神名头从来不是虚的,是十几年经久血战沙场才累下来的名头。
哪里是齐言这种贸然来当质子,试图险中求得生路的皇子能比拟的。
“是,滇北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齐言的牙齿都咬紧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算我不把消息给他,被攻破也是早晚的事情。”我说:“齐言,敬南城也快守不住了。”
我话至此,齐言就懂了。
最后一处,如果也战败的话,他回去夺权的念头,这辈子都不会成真了,甚至能不能活着从裴佑晟的眼皮子下边偷偷的离开,都是个很大的问题。
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悬在脖子上的一柄剑。
我难得苦中作乐,带着幸灾乐祸的提醒他。
齐言磨牙的声音更重,“兔死狐悲,长公主现在心态未免太好了些。”
“兔死狐可不悲,大王子忘记了,还有个典故叫做渔翁得利。”我心情尚好,难得弯眉对着他笑。
可齐言似乎更怒了,但是这种怒火只能压着,不能发出来。
又是很久很久的沉默,上边的戏唱完了收场了。
嘈杂收拾东西的动静里,我听到齐言低声的说:“求你。”
一向是骄傲的锋锐毕现的人,终于肯拿出点真诚来,终于肯低下那高贵的头颅了,交易之前就开始了,但是真正的交易,现在才开始。
“敬南城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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