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曹子熔,你究竟想要老子怎么样?”
“敢直唿本公子名讳,还自称老子。”曹铄冲他一瞪眼,向一旁的卫士吩咐:“掌嘴!”
卫士上前,抡圆了巴掌狠狠的了吴子兰几下。
吴子兰正叫骂着,被卫士几巴掌的眼冒金星,顿时没了声响。
没过一会,两个卫士抬着瓮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卫士拿出一个纸包。
他正要把纸包拆开,曹铄说道:“瓮的四壁都要抹匀了,我们要让吴将军全方位多角度,每根发丝都爽快。”
拆开纸包的卫士把盐倒进瓮里,细致的把每个角度都抹上。
曹铄和陈到看着卫士在瓮里抹了盐。
“公子,抹好了!”卫士在每个角度都抹了之后,抱拳对曹铄说道。
曹铄点了下头,向监牢里的几个卫士说道:“等到华佗先生来了再动手,我不希望他死的太早。”
“曹铄,你杀了我!”被捆在柱子上的吴子兰面目狰狞的吼道:“无论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
“我也没指望让你说。”曹铄撇着嘴,无所谓的说道:“如果你说了,我会连最后一丝对你的尊重也没了。我要的不过是折磨你、羞辱你而已。至于你说不说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已经不重要了。”
吴子兰惊恐的瞪圆了眼睛,就在这时,一个人在卫士的引领下进了监牢。
此人身穿蓝色深衣,大约四旬左右,到了曹铄面前行礼说道:“启禀公子,轻柳死因已经验明。”
来的正是为轻柳验尸的仵作。
曹铄向他问道:“轻柳怎么死的?”
“颈部有绳索勒住的痕迹。”仵作说道:“浑身也有捆绑的痕迹,然而她却没有用力挣扎。而且在她下体,发现了男人的遗留物。”
“什么意思?”曹铄问道。
仵作说道:“轻柳是自愿被人捆绑之后,和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再被勒死。”
“还真会玩!”曹铄看向吴子兰,咧嘴一笑说道:“诓骗轻柳把她捆绑起来玩情调,在她身上爽快了之后,又用绳索给她勒死!这种主意你都能想得出来,难怪轻柳武艺那么好,却着了你的道儿。”
“吴将军,讨教一下,把女人捆绑起来做那种事,是不是特别爽快?”曹铄贱兮兮的一笑。
吴子兰脸憋胀成了猪肝色。
他正要开口,曹铄又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你不用急着辩解说不是你干的,其实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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