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松紧罢了。”
“既然都差不多,夫君怎么还收了那么多妾室在后宅?”袁芳说道:“如今夫君年轻,还感觉不到什么。再过十年、二十年,等到夫君日渐衰老,这些后宅你还能不能应付得来?”
“夫人放心好了!”一把抱起袁芳走向铺盖,曹铄说道:“这种事说起来无凭无证,唯一能让你知道我到时还能应付的法子,就是实地操练一把。”
“夫君好没个正经。”袁芳翻了个白眼说道:“夫妻房中的事,却被你说的像是在校场上操练兵马?”
“这点事和校场上操练兵马可完全不同。”曹铄一本正经的说道:“在校场上操练兵马,首先突出的是练,其次才是出操。然而这种事,突出的只是一个操字,而且还加重读音的操!”
“越说越没个正经。”袁芳轻轻推着曹铄胸口:“今儿晚上,夫君还是安稳些好。”
“怎么?不愿意和我操练?”曹铄问道。
“不是!”袁芳说道:“天不亮就要出发,以夫君的能耐,等夫君把事情做完,也该到了出发的时候。如果让我骑马倒还好说,太后身子虚弱,我还得在马车中陪她。”
“说的也是。”曹铄说道:“要不今晚我先不碰你,等进了寿春城,再让你在新家被我操练的嗷嗷乱叫。”
“夫君是越来越没个正经。”袁芳说道:“你我也不要只顾着在这里说话,趁早睡下吧。”
曹铄答应了一声,没过多会,他帐篷里的油灯灭了下去。
营地渐渐冷清,只有一些帐篷里传出龙纹骑将士如雷般的鼾声。
相比于龙纹骑,火舞的住处则要宁静了许多。
虽然火舞男女都有,这些人的甄选却十分细致。
睡觉时鼾声太响的,绝对成不了火舞营的一员!
毕竟这支队伍执行的许多任务,都由不得他们发出太大的响动。
曹铄后宅的诸位美人,被分派在了两只比较大的帐篷里。
甄宓和张春华睡在同一副卧具上。
依偎在甄宓怀里,毫无睡意的张春华问道:“甄姐姐,淮南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我也没有去过。”甄宓说道:“不过夫君却说那里山美水美,到了那里,我们不会过的太无趣。”
“山美水美,我们这些人还不是像笼子里的鸟儿。”张春华说道:“被公子庇护着,恐怕到时候连宅子都不能多出一步。”
搂着张春华,甄宓的一只手按在她胸前,甜甜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