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山贼?”陈宫微微笑着,向雷簿反问。
没想到他会公然承认,雷簿先是一愣,随后笑道:“陈公说的是,要是这么看来,我们还真是山贼无疑。”
“山贼和山贼不同。”陈宫对雷簿说道:“有些山贼就是为了打家劫舍中饱私囊,这种贼人,公子决然不肯留下半点活路。然而还有一些山贼,是情势所迫不得不落草为寇,甚至还有些人是因为大义而落草,这样的山贼,以公子脾性必定不肯加害。”
“陈公以为我和陈将军是什么样的山贼?”雷簿欠身向陈宫问道。
“将军以为自己是什么样的山贼?”陈宫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又被他问的一愣,雷簿说道:“我觉着我和陈将军算得上是后者。”
“什么叫做算得上是后者。”陈宫说道:“两位将军名副其实,就是为了大义而落草,公子自从攻破淮南,已经知道详情。”
“这么说,陈公来到天柱山,是曹子熔的意思?”雷簿问道。
“可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陈宫说道:“我只是揣摩清楚了公子的意图,对两位将军有个承诺罢了。”
“如果曹子熔不肯兑现,又该怎么办?”雷簿问道。
“我给的承诺,公子多半会兑现。”陈宫很有自信的说道:“两位还不了解公子,对他有所见疑也在情理之中。公子向来用人不疑,我们这些在他麾下办事的,都是被他当做家人。”
“听说曹子熔十分护短。”陈兰说道:“当初为了一名女子,竟带兵抄没了吴子兰的家。以至于他不得不离开许都。”
“陈将军前面说对了,可后面却不尽然。”陈宫说道:“以公子能耐,他要是不肯离开许都,谁又能把他怎样?”
雷簿和陈兰相互看了一眼。
他们还没说话,魏延就说道:“我当初是荆州刘表麾下,曾与公子在阵上相见。当时公子手下还没有猛将,上阵厮杀只能靠着自己。即便这样,我和文聘还是败在了他的手中。”
“魏将军也是投诚?”雷簿一愣,向魏延问道。
“公子麾下除了司马懿、庞士元和赵子龙,还有谁不是投诚?”魏延说道:“投诚之后,公子对我们从不当做外人。如今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追随公子建功立业!”
雷簿和陈兰再次相互看了一眼。
陈兰问道:“依着两位,我们只要肯投诚,子熔公子必定不会追究过往。”
“两位将军有什么过往?”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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