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头天晚上逃走的村民,听说没逃的村民捡了条性命,一个个磕头如捣蒜的喊道:“公子饶命,我们知道错了……”
“我曾饶过你们,可惜你们没有珍惜。”曹铄抬头看着天空,摆了摆手说道:“行刑吧。”
丢下这句话,他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过了身,不再去看那些村民。
十多个村民哭喊着被卫士揪着跪直。
随着刽子手手起剑落,一颗颗头颅被斩下掉落在地上。
哭喊声戛然而止。
蔡稷抱拳对曹铄说道:“公子,都杀了!”
曹铄点了下头。
蔡稷又问道:“那些人怎么办?”
“放了,让他们自己回去。”曹铄说道:“让下蔡派出官吏进驻发生过械斗的村子,一则是监管他们,二则是促成几个村子通婚。让他们从仇人转为亲家,从此往后,不许再有争斗。”
“还有!”没等蔡稷应声,曹铄接着说道:“敦促地方,尽早给这几个村子开挖水渠、建造水车。告诉官员们,别以为不贪、不在地方为恶,我就不会把他们怎样。不为百姓做事,占着个茅坑不拉屎的,都给我从位置上滚下去!”
“我这就去传令。”蔡稷抱拳应了。
被曹铄放走的村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返回寿春之前,他们每个人都想到了会死。
可他们却没想到,真的去了街市口,只不过是观看了头天晚上逃走的村民被杀,而他们却毫发无伤的被放了回来。
曹铄没打算让人看押他们,县令却安排县尉带着十多名兵士护送他们返回。
回家的路上,曾用石头砸伤县尉的村民对他说道:“先前无知,伤了县尉……”
“过去了。”县尉大度的摆了摆手:“公子的脾性你们也是知道,他会对待百姓如同己出,却也容忍不了有人作奸犯科动荡一方,以后遇见事情先找官府解决。官府解决不了,也会从中为你们调停,总会有个解决的法子。”
“我们知道了。”村民们诚惶诚恐的应着。
县尉接着说道:“因为你们,先前的县令也被公子拿了,如今到下面做亭长去了。公子和别人不同,更与你们早先生活过的地方不同。无论河北还是荆州,要的只是从你们身上盘剥好处。而公子要的,却是你们休养生息繁衍不止。”
“其实我们自己回寿春,也是想到如果离开这里,再没有任何地方适合家人生存。”砸伤县尉的村民叹息了一声说道:“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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