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什么。就算父亲知道了,他也只要说是一时冲动,向父亲告个罪求个罚,难不成父亲还会要他填命?”
曹铄的一番话,让蔡稷彻底明白过来。
他抱拳说道:“公子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让亭长快些离开。”
“你让他离开,他可不一定会听你的。”曹铄说道:“除非你给他的好处,要比他在这里做个亭长更多。”
“总不能明知性命堪忧,他还会留在这里?”蔡稷十分诧异。
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曹铄为什么会觉得亭长不打算走。
“人能走多远,在于他能看多远。”曹铄说道:“亭长会把女儿献出,无非是想攀附权贵。可他却不懂得察言观色,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看到以后会发生什么。过了今晚,他甚至还会沾沾自喜,觉着子桓早晚会来给他们家一些好处。”
“如果是我,可能也会这么想。”蔡稷点了点头:“可经公子这么一说,我却是后脊梁冷汗直冒。暗暗为这位亭长捏了一把冷汗。”
“告诉所有你的手下,以后我不在的时候,绝对不能招惹子桓。”曹铄吩咐道:“他会把对我的怨气发在你们的身上,而你们根本无力自保。等到事情闹出来,即使我找会了场子,也已经晚了。”
“公子交代的,我都记下了。”蔡稷应道。
俩人正在说话,门外传来一个卫士的声音:“启禀公子,二公子求见。”
“请他进来。”曹铄吩咐了一句,随后向蔡稷使了个眼色。
“我先告退。”蔡稷躬身行礼,随后退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他恰好和曹丕撞了个迎面。
向曹丕行了个礼,蔡稷招呼道:“二公子……”
蔡稷是曹铄身边的人。
曹丕先是瞥了他一眼,见出来的是他,拱手回了个礼:“原来是蔡校尉,长兄在不在?”
如果曹铄没有和他说那些话,从曹丕的笑容,蔡稷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
可曹铄说了刚才的那些话,已经心知肚明的蔡稷不禁暗暗钦佩曹丕的城府。
不过十四岁而已,男儿的头一晚居然被曹铄赏给了一个寡妇,而且还是个身份卑微的寡妇。
受了这样的屈辱,曹丕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再过两年,他必定会像曹铄说的那样成就一番事业。
只是曹铄已经留意到了他,恐怕他以后的发展会受到不少的掣肘。、
毕竟曹铄也不是个好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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