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船只,带着这些人沿途看两岸风光。只要人到了海西,他们总是要住,总是要吃。吃住肯定都要花钱,车费船费都是能够挣回来,有了外来的资本,何愁海西不会更加富强?”
“我想了许久没有想通的事情,公子一说豁然开朗。”石广元说道:“回到县城我就去准备。”
“听说你在县城里做了准备,要为我接风?”曹铄问道:“都准备了些什么?”
“海西别的没有,就是海产多。”石广元说道:“在这里,海产是最不值钱也最容易得到的,可公子在寿春却没机会吃到,我当然是用海产置办了酒宴。”
“你倒是实诚的可以。”曹铄笑着说道:“换做别人,总是巴不得我以为他们筹办的酒宴多金贵,可到了你这里,却是直接告诉我,用了最便宜最不值钱的海产。你就不怕我心中记恨?”
“换做别人我也不会这么说。”石广元说道:“公子来了,我当然要实话实说。”
“欺负我老实。”曹铄说道:“像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可真是不多。”
“公子说笑了。”石广元说道:“我是知道公子和别人不同,别人到了地方,只怕没有把他们招待好,被人认为是轻视了。可公子不同,治下所有地方都是公子的天下。我置办上等酒宴,用的还是公子的钱。拿公子的钱请公子,公子难不成还会认为是赚了?”
“广元兄果真伶牙俐齿。”曹铄说道:“司马仲达把你安置到海西,还真是知人善用。”
“司马将军掌管整个徐州,也是不容易。”石广元回道:“像原先那位海西县令,其实早就该杀。我起先不明白司马将军为什么要留着他,直到猖希叛乱才算是想清楚了。”
“司马仲达、庞士元、徐元直等人如今虽然都掌管着一方,可他们早晚是要回到寿春。”曹铄说道:“我也告诉过他们,要他们在各地选拔人才。将来的徐州刺史,可是要从如今的县令里选。”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石广元应道:“我必定会好生经营海西,让公子和司马将军满意。”
“不是要我和司马仲达满意。”曹铄说道:“是要海西百姓满意。”
指了指石广元的心窝,曹铄接着说道:“还有让你这里满意。”
和石广元在甲板上聊了许久,从他的口中,曹铄知道了海西的许多事情。
同时他也深刻感受到,石广元确实是个能成就大事的人。
来到海西不过一年,他并没有在官府里坐着,而是每天都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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