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沮授说道:“他们只是没有安全感,认为原先是海贼,如今投效了我,我不可能把他们当成嫡系。更重要的是,只要管承和郭祖在,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觉着有根主心骨。把俩人调走,这些人也就消停了。”
“难怪公子要带着管承去南海。”沮授问道:“我也陪同公子前去,郭祖那里怎么办?”
“郭祖那里好办。”曹铄说道:“你不用跟我去夷州,返回军中,你告诉郭祖,管承暂且操持南海海军筹建,让他多费些心思。等我回来,就该带着他去北海了。”
“这么说,公子不会在南海耽搁太久?”沮授问道。
“多半是耗费在路上了。”曹铄说道:“郭祖也该清楚,管承操持筹建南海海军,没有三年两年不可能返回。我带着他去北海,把他往那一丢。等到他们把海军建起,难不成自家耗费的心血,还能随意给舍弃了?”
郭嘉和沮授相互看了一眼,俩人不免都由衷的佩服曹铄。
他居然能把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趁着没有给管承直接下达任命之前,把郭祖也给带走。
俩人都以为只是筹建新海军,根本就不会想到从此往后,东海海军与他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陪同曹铄前往海西的,不仅有沮授和郭嘉,还有邓展、祝奥。
两位将军一左一右护持在曹铄和沮授、郭嘉的两侧。
在队伍中,还跟着一辆马车。
不用说,马车里乘坐的当然就是郭欣。
曹铄麾下匠作坊制作的马车,轮子都包裹了用桐油浸透的麻布。
虽然比不上后世的橡胶轮胎,这样的轮子碾压在地面上,颠簸要比木质轮胎好了许多。
坐在马车上,郭欣一路都在翻看曹铄为她准备的书。
到了晚上,她当然是和曹铄睡在一顶帐篷里,白天再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不知不觉数天过去,他们来到了海西岸边。
只是从海西边缘经过,曹铄就发现这里和以往大不相同。
道路都换成了磨平的青石路,马车走在上面十分平稳,骑着马在道路上走,也觉着不像走泥土路那样颠簸。
“好些日子没来海西,这里还真是变了个样子。”曹铄向沮授问道:“沮公是不是经常会去城里?”
“海西城里与往日可是大不相同。”沮授说道:“周边推行的改制都比较麻烦,唯独海西推行的十分顺畅。百姓相信县令,他只一句话,百姓就纷纷拥戴。城里城外和往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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