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生明示。”曹铄拱手问道。
“滨海湾下,到了雨季常年凝滞不通。”田畴说道:“这条路难走,就难走在积水浅也过不了车马,深也走不了舟船。要通过这条路,曹公就必须舍弃许多辎重,离开幽州,军粮难以筹措,轻装快行已经是不太可能。不换一条路,也就只能等到冬季,才可以通过。”
“到了冬季,恐怕将士们冻饿至死的不在少数。”曹铄说道:“讨伐乌桓,我们唯一的出路只有快打快走,以最短的时间把乌桓平定。”
“公子说的是。”田畴说道:“如今正值七月,趁着这个时候挺进辽西,如果战事顺利,在寒冬来到之前,曹公应该可以讨平乌桓。”
“敢问田公,如果不走这条路,我们该走哪里?”曹铄问道。
“公子知不知道旧北平郡治在什么地方?”田丰没有回答,而是向曹铄反问了一句。
“好像是平冈。”曹铄还真听田丰他们提起过,所以一口就回答了上来。
“从平冈出芦龙道,可以直达柳城。”田畴说道:“乌桓人聚居柳城,无论是他们的大单于楼班,还是乌桓王蹋顿,都住在那里。直扑柳城,曹公只用攻破乌桓守军,就可以取得蹋顿项上人头。”
捏着下巴,曹铄说道:“这样一来,好像我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
“公子要什么好处?”田畴问道。
“我在寻思,攻破柳城,我们杀了蹋顿,父亲必定会安抚乌桓。”曹铄说道:“辽西可是也属于幽州,幽州又是我的地盘。这么一来,乌桓继续盘踞辽西,我总是少那么一块地方没有拿回来。”
“原来公子在盘算这个。”田畴微微一笑:“恐怕这次还真是无法拿回辽西。”
叹了一声,曹铄说道:“像我这样强迫症的人,居然要把一块地方让给乌桓人住,怎么都觉得心里毛毛的。”
“强迫症?”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新名词,田畴诧异的问道:“公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倒是认识一位医者,虽然不必华佗,医术也算是高明……”
“还是算了。”曹铄摆了摆手,对田畴说道:“华佗先生就在寿春,他对我这个病症也是束手无策。好在不会要命,就由它去吧。”
“连华佗先生都束手无策?”田畴很是关切的问道。
“不说这个。”曹铄好似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田公不必在意,我们还是快些去见父亲。父亲正为无路可进而心烦意乱。”
田畴应了一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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