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曹植说道:“羯人袭扰雁门关,是想从我们大魏得到好处。如今雁门关衣带戒备森严,他们找不到机会进入中原,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我觉着到了雁门关,站在关口上,只要往外一看,肯定就能看到羯人的大军。”
“羯人还有大军?”曹恒说道:“我听说他们只是一群游牧的野人,当初父亲率领曹家勇士,可是把他们给打的差点灭了种。”
“你父亲确实是被羯人打到快要灭种,可他并没有把羯人真的灭了,要不怎么如今还会有羯人出现在雁门关一带?”曹植回道:“其实我也不明白你没事去什么雁门关。听说你父亲已经快到洛阳,他到了之后必定想要见你,这会你不在寿春,岂不是耽误了父子相见的机会?”
提起曹铄,曹恒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
曹铄常年在外征伐,他这个做儿子的居然很少能够见到生身父亲,说来也是让人无奈的很。
相比于父亲,他反倒对叔父们更加熟悉。
见曹恒没说话,曹植问道:“长公子,我问你,你对父亲是怎样的看法?”
“英雄,顶天立地的英雄!”曹恒回道:“在我心中,父亲就是不败的神话,天下间豪雄无数,哪个不是穷凶极恶?遇见父亲,他们都落到了什么样的下场?”
“你就没有想过,他在外征伐,陪着你们这些公子、郡主的日子太少了些?”曹植不知道哪根筋在抽抽,冒出了这么一句。
曹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可曹植却丝毫没有在意,或许是他根本没有看到曹彰在瞪自己。
“小时候我确实希望父亲常在身边。”曹恒微微一笑:“可越是长大,我越能理解父亲,也越是能够体会他的苦衷。”
“你倒是说说,他有什么苦衷?”曹恒的回答勾起了曹植的兴趣,他又追问了一句。
“子建,够了?”他越问越不像话,曹彰喝了他一声:“长兄怎样,岂是你我可以私下谈论?”
“私下谈论?”曹植笑着说道:“我是当着长公子和你们的面在谈论长兄,怎么就成了私下?别说只有我们,就算是长兄也在这里,我还是会问同样的问题。”
“两位叔父不用争论,我回答就是了。”曹彰正要辩驳,曹恒却打断了他。
曹恒接着说道:“我要是寻常百姓家的儿子倒也算了,可我却是魏王的儿子,而且还在长子。身为大魏公子,我就应当懂得什么叫做家国天下,什么是轻,什么是重。家为轻,国为重。父亲要不领兵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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