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嘿嘿一笑,对曹彰说道:“我拦着三兄,就是要问这件事情。”
“说吧,要问什么?”隐约感觉到曹植要问的问题,曹彰让他接着问下去。
“我知道长兄对三兄比对我亲近的多。”曹植说道:“有些话他也是肯对你说,对我则是缄口不言。我其实只想问三兄一件事。那就是长兄究竟有没有打算让长公子领兵讨伐异族?如果以后讨伐异族都是长公子在做,我就和他提一提,留在他的身边捉刀写个文章还是可以。”
“长兄征战多年,好些年连寿春都没回过,你认为他是不是该歇一歇?”曹彰问道。
曹植点头:“说起来确实是这样,也就是说,以后讨伐异族,都是长公子领兵?”
“那也不一定,毕竟长兄没有和我说过。”曹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子建是个明白人,你应该懂得长兄为什么和我比和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亲近。”
“我当然明白。”曹植说道:“三兄自幼就追捧长兄,每天跟在他的身后,必定是讨他欢喜。像我这样的,就是没人待见。当年二兄可还是要我把给杀了。”
“他要杀你,你还帮着他。”曹彰笑了一下:“我记得自从二兄被杀那天起,你就是这个模样。整天和一些市井之徒浪荡在一处,曾经的曹家才子曹子建,如今成了什么模样?长兄不是没有待见你,而是你自己不待见自己。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难不成还要长兄给你高高的捧着?”
“文人气息太重!”再次拍了下他的肩膀,曹彰转身返回房间,曹植听见他在屋里说了句:“其实有时候做个粗豪的武人,要比做个心思缜密的文人更畅快些。”
站在曹彰房间的门口,曹植耳边在回荡着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做个粗豪的武人,要比做个文人更畅快些。
武人思维简单,很多复杂的事情往往会被他们简单化。
而文人思想复杂,简单的事情也会被他们给绕着圈子来解决。
更重要的是文人天生有傲骨,总认为自己了不得,而全天下都是草芥怂包。
说的好听些傲骨天成,一般人不具有也无法具有。
说的难听些,就是自以为是,总是惹人不待见…
在曹彰门口站了一会,曹植摇头一笑,转身回他的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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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的天很蓝,蓝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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