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送太子。”关兴倒也没有挽留,送曹恒往军营外走。
俩人走着,关兴对曹恒说道:“自从太子回到长安,先是监国后是听政,如今大魏的许多事务都是太子在掌持,确实是辛苦的很。”
“父皇把事情交给我,我总不能推脱给别人。”曹恒说道:“既然父皇信我,我当然不能不给他挣些脸面。身为大魏太子,要是连父皇安排的事情也办不好,又有什么脸面监国和听政?”
“如今太子还只是听政,我觉着用不了太久,就可以参与到辅政。”关兴说道:“等到那时,太子能为大魏做的事情将会更多,当然也会更加操劳。”
看向关兴,曹恒说道:“父皇还没有安排的事情,你们以后可不要随意乱说。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问你个妄自揣度圣意,我可是保不住你!”
“太子教训的是,以后我是再也不会乱说。”关兴当即应了。
送曹恒来到军营外,关兴向他躬身一礼:“我就送到这里,太子好走。”
曹恒点了下头,招呼张苞,带着一队卫士往皇宫方向去了。
先前才从皇宫出去,绕了一圈曹恒又回到了皇宫。
正在批阅着奏折,听说曹恒来了,曹铄向邓展问道:“他有没有说见我做什么?”
向曹铄禀报曹恒求见的就是邓展,他回道:“太子只是说有要紧事和陛下商量,并没有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
“让他进来。”曹铄说道:“我恰好有些奏折想要让他看看。”
邓展退了出去,片刻之后领着曹恒来到。
曹恒见礼,没等他说话,曹铄就问道:“你去而复返,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刚才儿臣先是去了长安官府,和淮南王见了。”曹恒回道:“我见淮南王确实做了不少整改长安的设想,应该过不多久,就会呈递到父皇面前。”
“早些拿来,只能说他是没有怠慢行业荒废。”曹铄说道:“要他去做长安令,到如今居然连个像样的政令都没能给我弄出来。每次问他,都说什么对长安不是十分了解,不敢随意下达政令。各地要是都像他这样,还真是麻烦了!”
“其实儿臣觉着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曹恒回道:“正因为如此,才能看出淮南王做事认真,从来不会凭着臆测去做事情。像他这样把地方探查清楚,然后再考虑做怎样的政令。像这种精雕细琢出的政令,虽然出台的会晚一些,却往往能够命中要害,解决地方确实存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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