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论有多少能耐,都会遭到弹压。当年的益州就是这样,很多有本事的人,正是因为他掌控了大权,而郁郁难以得志。诸葛孔明的权势欲太强,所以当年才会有了后来的征战。陛下深知他的为人,不肯加以重用,也是不想让他有了太多的权势,反倒阻了其他人的进阶之途。”
“我当父皇为什么不肯重用他。”曹恒点头:“倘若真是这样,父皇不肯用他,也在情理之中。”
“太子举荐诸葛孔明治理黄河,他要是真的把黄河治理好了,将来陛下也找不到理由不给他晋升的机会。”法正说道:“只不过陛下一定会让他掌管一些不足以左右他人的职务,将来太子重用他,也要小心才是。”
“法公说的我都记下了。”曹恒点头:“以后使用诸葛孔明,我会细细斟酌。”
“其实能够左右他人晋升之途的官职并不是很多。”法正回道:“有些人虽有能耐,却绝对不适合放在那样的位置。太子将来任用人,也得看的更明白才是。”
“刚才法公叫住我,是不是就打算说这些?”曹恒突然向法正问了一句。
法正回道:“太子明鉴,我并没有那样的意思。”
“究竟叫住我做什么,法公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曹恒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对法正说道:“酒菜稍后会送上来,法公可以请其他同僚来此饮宴。我家中还有一些事情,先告辞了。”
曹恒要走,法正当然不敢挽留,起身恭送他离开。
来到望月楼没有多会,酒菜还没送上去,曹恒就起身离开。
正在楼下照应的卫玉见他下楼,赶忙迎上前问道:“太子这是要走?”
“突然有些事情,必须即刻前去处置。”曹恒说道:“法公在这里,他可能会请一些同僚前来饮宴。你这边可得好好照应着,不得有半点懈怠。”
“太子的吩咐,我哪敢有丁点懈怠。”卫玉躬身应了,把曹恒送出望月楼。
曹恒走后,没过多会,卫玉带着两名侍从亲自为法正送菜。
推开包房的房门,他看见法正还坐在那里。
被曹恒带到望月楼,菜肴还没送上来,曹恒已经走了,按道理说,法正的脸色应该很不好看才是。
可推开房门的时候,卫玉却发现,法正不仅没有脸色难看,反倒嘴角浮着一抹得意。
察觉到这些,他低下头,对法正说道:“法公,太子离开的时候曾有过交代,要我好好照应着。刚才准备的菜肴多了些,太子离开,法公一个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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