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能这么问,首先他和杨晋并不熟,并不是保证对方对他说实话,其次他这个理由太荒谬,我救你是因为你曾经看过一本书?这种荒唐的理由谁信呐?
“我救你是因为你说话的语气有点像我的一个熟人,我曾经以为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没想到从你身上我竟然看到了他的影子。”井观天淡淡说道。
“熟人?”杨晋愣了愣。
“不错,还记得前两天你被押着去监狱,曾经在公交车上碰到‘一个洋娃娃掉了的小女孩’么?当时你被那个小女孩和她妈妈瞧不起,你气不过,讥讽小女孩说……果然,人都是有罪性的,牛生牛,马生马,由此可见,从你妈妈那污秽的子宫里生出来的你,也不见得是纯洁的,不!应该说从你生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不洁的!”
“你……你当时在那个车上?”杨晋真的惊讶了。虽然他之前已经想了无数种理由,例如对方和他爸爸认识,或者受过他们家的什么恩惠,要知道他母亲生前可是经常周济穷人的。但是他死活没有想到,对方救他的动机,竟然是因为那段‘对他来说并不太愉快’的旅途。
“不错,别人可能觉得你说那些话没什么,只是气话。但是对于我来说,那段话对我的意义很重大,据我所知,除了我那位朋友,几乎没有人持定‘所有人都有罪性’这种看法的,因为在大多数人的眼中都是人之初性本善。你能方便告诉我,你是从哪听到这个理论的么?”不得不说井观天的这个问法很巧妙,十分的巧妙,完美诠释了‘避重就轻’这个词汇的真正含义。
杨晋闻言一阵沉默,最后喟叹了一声,“抱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也不知道‘跟我说这段话的人’是谁。”
“你也不知道?”井观天皱了皱眉头。
“嗯,就在我被捕的前一天晚上,我也分不清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有个黑影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跟我说,不要妄图‘用法律的手段’来替你父母报仇,人都是有罪性的,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义。对方的权利与能量你应该很清楚,你如果这么做的话,你所能收获的,只能是悲哀与痛苦。
然后他就跟我讲了一大套的‘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罪性的理论。
我当时的状态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我是睡着了还是怎么地,反正那段话就好像我背了无数遍似得,一下子就印在了我脑海里,到现在我也忘不掉……
之后他又对我说,‘你想要获得突变的能力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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