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便亲自将酒送了过来。
林以灿随手打开几瓶,微微用力地放在桌子上,“来,咱们兄弟几个好久都没有畅快喝过了,今晚难得傅少出洞,先干一瓶怎么样?”
慕千城挑了挑眉,随即拿过桌子上的其中一瓶酒,微微举起示意傅修尘。
后者唇角掠过一抹苦涩的弧度,随即也跟着拿起酒瓶跟他们的碰了碰,紧接着仰头将瓶内的液体灌入口腔内。
林以灿微愣,“喂,咱们是喝酒,不是灌好么?你要是灌醉了,我可拖不了你回去。”
傅修尘将空瓶放在桌子上,随即又打开另外一瓶,“不是说,不醉不归么?”
说着,他仰头又是将那整整一瓶酒灌入口内。
自从安心失去音讯,他也曾几次大醉过,他把自己闷在房里,喝光了别墅所有的酒。
不得不说,酒对他而言,的确是好东西,酒精可以麻醉他的大脑,让他短暂地不去想那个狠心的女子,那么,他的心也就不会痛。
但是,醉过之后呢?
当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趴在安心的画室里的地板上,看着眼前一张张的设计图草稿,还有安心最喜欢的画板,这里的一切,都充斥着关乎安心的回忆。
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唯独她不知所踪。
过去的点点滴滴,此刻都刺痛着他的双眸,以致于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被全世界最钝的刀一下又一下地凌迟着,痛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再后来,傅修尘没有再醉过,因为,至少他在清醒的时候,不会轻易去触碰有关于安心的回忆。
因为那实在太痛太痛。
只是,这不是他想逃避便可以逃避的,因为安心早已深深地烙在了他的骨子里。
也正因为如此,安心的离开,就好似抽干了他身上的血液,抽断了他身上的肋骨,以致于他痛不欲生。
在他喝第六瓶的时候,林以灿终于忍不住地伸手抢过他的酒瓶,“傅修尘,你特么这是灌酒好吗?要是被医生知道你这么糟践自己的胃,他不得剁了我?”
傅修尘苦笑出声,“你不是说我的胃已经好多了么?”
“那也禁不起你这么糟践啊!”林以灿扬声说道。
“你变得好啰嗦。”傅修尘剑眉微蹙了蹙说道。
一旁的慕千城挑了挑眉看向林以灿,“既然要喝得痛快,你又何必阻拦,或许酒精也是良药。”
闻言,林以灿微愣了愣,随即松了手,重重地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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