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殿前匾额偌大的三字,颇有些无语。
‘乾清殿’
若记得不错,这地方她好像真来过不止一回。
本想扭头就走,可一队巡查的侍卫正巧举着灯走来,白景音无法只能提气上了屋顶暂避,并且尽量把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尽量不让比自己武功稍高一些些的元睿明察觉到。
说起这个人,
萧声仍未停息,曲声忽高忽低,一会如鸣泉飞溅,渐渐又似潇潇雨落,仿佛到最后还能感受到清冷肃杀之意。
听着听着,白景音所幸不走了,整个人蹲在乾清殿的屋脊上,一边感慨如此坏心眼的人竟能吹出这样好听的萧声。
等等。
好听怎么了,好听就不算扰民了?凭什么他能吹箫,却要下道圣旨禁止她弹琴。
先前居然还公然轻薄并且戏耍她一铁骨铮铮的……女子。
白景音方才对他好不容易挤出的几滴好感就在一桩桩一件件往事里退却,而后,她狠狠的朝下翻了个白眼,心中有了一系列计划。
乾清殿内常日里熏着龙涎香,元睿明一头乌墨色的长发并未束起而是随意散下,双目微闭立于窗边,任疏影横斜于身,手中持一柄通体雪白的玉箫,名作飞琼。
“啧啧啧。”
屋顶上不合时宜的传来满是不屑的咂舌声。
元睿明霎时睁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就在他要提起飞身上去抓人时却陡然发现自己一点内里也使不出来。
白景音手里捏着烧完的熏香,这原本是承影研制出来对付自己乱跑的。
“竟敢私闯皇宫,不要命了吗。”元睿明几次尝试身体却依旧无力,语气更冷了几分,“若是朕一喊,你插翅也飞不出这乾清殿。”
她明目张胆的将瓦片掀开的更大了些,压粗嗓音笑道:
“你只管喊,反正这幅瘫软无力的样子被属下瞧见可不怪我。堂堂皇帝的面子与威信不是比要了我小命重要的多吗。”
白景音丝毫不怕,这宫里除了元睿明再无人时自己的对手。
“放心,我上次没想怎么样,这次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啦。”
上次?
元睿明眉心一跳,意识到屋顶上之人于当日浴池里对自己动手动脚还,还用嘴下迷药给自己的刺客是同一人。拳头越攥越紧,满眼的怒火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咬牙一字一顿:
“朕一定要杀了你。”
白景音换了个姿势,悠闲的撑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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