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
元睿明看着她被水打湿黏在脸侧的发丝,还有单薄的正在滴水的衣衫,忽然觉得此时的白景音才当真有些可怜,
但教训总还是得有的。
“你总不至于私逃出宫就是为了火烧青楼吧。”元睿明看着他,声音
虽已经单薄但已没有方才冰冷,“若还有半句谎话,朕就把你交给宗人府法办。”
“臣妾这次出宫,归根就底可是为了和皇上的约定。”白景音目光真挚,沉声道。
顺便逛逛街,逛逛青楼,喝点小酒看看美人儿而已,对,这些都是顺便的。
元睿明撑着额角,微微皱眉,
“荒谬。”
“臣妾可没有扯谎。”白景音将纯嫔遭人毒害,又是如何受到误导收买宫女报复自己的来龙去脉讲给元睿明,她原本是想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再与皇上商议,事到如今,早一步晚一步也没什么区别了。
“贾诚?”元睿明觉得这个名字好似在哪里听到过,
赵焱上前低声提醒道:
“启禀皇上,这个贾诚就是方才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性急癫狂的那人。”
“所以你为了套出幕后真凶,便与这个混账东西共饮五石散?”他忽觉一阵怒气从丹田涌出,恨不得即刻下令将那太医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没有没有。”察觉到气氛不对的白景音连连摆手,撒了个小谎道:“这种事收买了个青楼女子便妥了,她负责问,我只负责趴在房顶偷听而已。”
元睿明似乎仍是不信,
白景音所幸转移话题,
“这一问还真被我问出了了不得的事,那贾诚背后有人指使是必然,可没想到收买他与乐师,毒害纯嫔陷害给我的幕后推手居然会是咱们大启的丞相大人。”白景音越发清醒后,逐渐将所有事都回忆了起来。
“又是这个老狐狸。”元睿明眯起眼睛,俊美的脸上蒙起一层冰霜。“为父的与朝臣勾结党羽,为女的阴险狠毒祸乱宫闱,着实可恨。”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凌素馨为争宠在后宫树敌越多,皇上在前朝能笼络的世家大族不是也越多?凌相有个工部尚书的亲家,那纯嫔的父亲不正好也是个吏部尚书吗。”
吏部尚书手里掌握着官员背景资料,又负责人事任免,百官仕途都要受其影响,算得上不折不扣的六部之首。
白景音淡淡一笑,
“一个管田地土木的尚书换一个官员调动的尚书,皇上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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