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慢慢暖了起来,面色也不再那么惨白。
“这是赵大人送来的,兴许还是皇上的意思呢。”承影这样想着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皇上这样看重白景音,她也算对夫人有了交待。“找如今这个宠爱的程度,若是小姐能位至皇后我也是相信的。”
“我不相信。他是不可能会那么好心的。”白景音翻了个白眼一捧冷水
浇灭了承影的热诚,“那个赵大人似乎与邵靖易颇有交情,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多些照拂吧。”
承影怒了努嘴不置可否,她打心眼里已经认定了这就是皇上的意思。
“对了,赵大人方才还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她忽然想到了此事,从袖子里掏出一枚荷包,
“这样好的针脚可不是小姐能绣出来的,莫非还是青楼哪个姑娘看重了小姐非要塞给你定情?”承影捂着嘴嗤嗤的笑起来。
“越发油嘴滑舌了。”白景音拿着那枚从贾诚身上取来的荷包,仔细收好,朝承影狡黠的眨了眨眼“别瞧这是个小玩意,之后的好戏能不能唱好,它可是个关键。”
***
不知道从何时起,宫里关于静贵妃身染恶疾与纯嫔有关的消息不胫而走,宫女太监议论纷纷,只说是纯嫔记恨静贵妃得宠,施了妖术害她染病。
猗兰阁里,传来一女子满是恨意的声音:
“一定是白景音,明明是她先害我,现在竟反咬一口要害的我身败名裂!”
纯嫔眼下乌青,脸上半分血色也没有,日日忍受着疼痛,此时的她哪里还有那日留仙亭总抚琴的半分清丽。
“只是那群奴才嚼舌根罢了,静贵妃本来就心里有鬼,怎么敢把此事声张过去出去呢。”
晶儿替纯嫔将敷完药的双手重新包扎好,殿内虽焚着香,但也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眼见着纯嫔的手情况越发不好,贾诚留下的要却慢慢见了底,今天的用完,便彻底没有了。
“你不是说那个什么贾太医靠得住吗?为何这么多日也不见人影,还是他根本就不重视本主的事!”纯嫔甩开晶儿,焦虑得呵责道。
“回主子的话,贾太医的忠心奴婢敢打包票,兴许被别的什么事绊住了脱不开身。”
纯嫔还欲发作,这时有个小宫女扣门道:
“晶儿姐姐,我看后角门有个小太监一直转,问他也只说是太医院来的,似乎有话要同你说。”
“主子您瞧,贾太医果真是记挂着主子的,想着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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