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心。”
白景音将自己在刑部翻阅宗卷了解到的事念了出来。
再看胭脂,她听着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好像幼年时经历的恐怖又浮现自眼前。
“我永远都忘不了十岁那年我被乳母牵着
去看灯会,再回府时见到的却是横尸遍地血流成河,爹娘就那样死在我面前,可我只能躲在水缸后,连哭声都不能发出。”
过了这么多年,胭脂再讲述这段往事,声音依旧发颤。眼中泛起水光,她紧咬着下唇,满是悲痛与仇恨。
“后来那个乳母也吓得跑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因为这狗皇帝的残暴,当时京中多了许多孤儿,我们流浪讨饭和恶狗抢东西吃都做得出来,幸好遇见了个好心的尼姑师傅收留我们,还教我们功夫自保,可就在前些年也圆寂了。”
“所以你们这些恨透了皇上的人,凭借着有些功夫,就开始谋划起报仇雪恨。”
“可我们身份太过低微,唯一能接近朝廷接近皇宫的地方就是青楼。可没想到怡红楼被你一把火烧了,原以为一切都白费了,可就在这时宫里居然要为千秋宴招募民间舞姬御前献艺,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唯一能杀了那狗皇帝的机会。”
胭脂长叹了一声气,自嘲又绝望的笑了起来,
“现在看来,也只是中了你的计罢了。”
“如你所言,这一切确实都是局而已。”白景音挑眉,坦然的承认道。“我既能查得出当年的事,自然也知道李儒的妻子杨氏乃先帝杨贵嫔的堂妹,二人都会反弹琵琶的绝技。到现在虽说失传,可我却赌这世上还有一人会,并且势必会凭借这首技艺完成自己的复仇大业。”
她直直的望向胭脂的眼睛,一字一顿:
“显然,我赌对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火光将原本漆黑的琼华宫照亮。只听得为首的禁卫军对守在外面的承影道:
“千秋宴上出了刺客,我等一路追击到琼华宫时却没了踪迹。现怀疑有躲藏在殿内的可能,还请姑娘让开,容我们捉拿刺客。”
“放肆,这里是娘娘的寝殿,岂是你们一群男子能擅闯的!”承影毫不客气的呵斥,站在门前不肯让步。
“此事事关皇上安危,若姑娘执意不让,就休怪我等无礼了。”他态度强硬的一抬手,身后的禁卫军就摆出了要硬闯的架势。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只见白景音只穿着间轻薄的单衣,头发随意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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