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白景音很是惭愧,毕竟当日自己还大肆向邵靖易嘲讽刑部大牢的无能,现在看都,是她飘了。
“即是皇上派人去搜查的罪证,那凌相背地里做的事皇上也都清楚了?”
“在朕没登基前便知道了。”或者
说,在凌相行事的同一时间就已经知道。
“那……”白景音下意识的张口向说什么,思考了一下,却又闭上了嘴巴。元睿明很好奇她想说什么,白景音见他追问,也只好把自己的想法照实说出来:
“我原本想问为什么皇上掌握了这些证据却还不惩治凌相,但转念一想,现在身为君王都难动他,何况当时还尚处东宫的太子呢。凌相行事谨慎,这些证据也都无法确切的指向他,就算事发也会推旁人上去顶嘴。”
白景音骗着脑袋抿唇想了想,点头道:“确实,与其打草惊蛇还不如将这笔帐记下来,以待来日。”
“你不觉得朕知道真相却还让那些人枉死,是太过凉薄吗。”元睿明见白景音说的轻松平常,又问道。
“凉薄吗?”她淡笑两声,
“历史上没有哪个妇人之仁的人能做好皇帝,明知不可为甚至让局面更坏让更多人枉死还要去伸张所谓的正义,只是满足了自己的道义罢了,这样才是自私。”
白景音从来没有一颗圣母白莲花的心,如果是她在那个位置上,应该会做出和元睿明同样的决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君王。
“你虽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也算不上温柔贤淑,倒难得知事明理。”
元睿明忽然觉得她倒是能懂自己。
白景音:“……”都准备要夸了前面那几句话不显得多余吗。
“说到底都是那个凌相,惦记着人家家产还让皇上背上个残暴的锅,这个老头儿真是该被五马分尸。”白景音自然而然的半坐在御案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副一份义愤填膺的模样。
“你是准备自己下去还是朕踹你下去。”冷冷的声音自背后传来,白景音不禁打了个哆嗦,悻悻的站回原位。
元睿明半点不悦也没有,却还是佯装刻薄道:“别以为朕夸你几句便飞上了天,你给皇宫召来刺客,毁了朕的万寿宴还置朕的安危于不顾,论起罪来该被为马分尸的也该是你。”
“皇上看问题也该全面才好。”白景音凑过去挑了挑眉梢,掰着手指细数起来:
“这第一,这节目虽是我挑的,可是宫中筵宴向来归礼部管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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