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景音简直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自己多番纵容她的胆大行径,连与私放刺客这种事都可以不计较,也任由她在他的面前不拘礼数。
甚至平生第一次想要试试真心待一个人,
可她还是一门心思的想着逃离,出宫,征战沙场。
难道他
这个万人敬仰的皇帝在她眼里还没有宫外的花花世界吸引力大?
想到这里,元睿明就觉得怒火中烧,顿觉这是赤裸裸的轻视挑衅他的权威。
他瞥向一旁白瓷碟子上放着的生辰糕,目光骤然冷下,只觉得火光中仿佛看见白景音那张可恶的脸。
“朕才不稀罕。”
元睿明只觉得厌烦,端起来就想扔掉,可就在丢出去的瞬间他还是犹豫了,半晌后,重新的放回了桌上。
拿起银叉,元睿明迟疑的切下一块放入口中。
一股香甜顺滑的牛乳清香从味蕾散开,搭配绵软的蛋糕胚,是元睿明第一次尝到的味道。
“难吃。”他自言自语。
而后复又叉起一块送入口中。
翌日,张淮义带回了那女刺客的尸首,说是在负隅顽抗时咬破了口中毒囊自尽而亡。皇上震怒,下令诛杀狱中其余刺客弃于乱葬岗,又将负责宴会的礼部一干官员惩处,革职的革职贬谪的贬谪,一时间满朝文武无不噤若寒蝉,不敢出半点差错,生怕引火烧身。就连荣亲王也为避嫌,随便寻了个借口提早返回东璃。
毕竟这池子浑水,能不淌最好。
可渐渐也有了些议论声,指责筹办千秋宴的明明是静贵妃,可皇上存心包庇,这才推了礼部出去定罪,如此盛宠,可是大启开过从来没有过的,却万万不是个好的征兆。
不过议论到底是议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流传过又消散,最终雪落无痕一般。
就在千秋宴的风波终于要结束时,元睿明却下了道圣旨,将白景音禁足于琼华宫中,没有原因,只有格外冰凉的一句话而已。
“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做你的富贵闲人,现在宫里宫外都在说你彻底失宠了。”承影左右踱步,看着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啃鸡腿的白景音,又急又恼道。
“你也知道现在我们是‘富贵’闲人啊,当时在冷宫什么都没有还尚且乐得逍遥,更别说现在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一样不变,还不用去请安听那些女人叽叽喳喳也没有勾心斗角。”白景音掰着手指一一细数,咂舌感慨道:
“这多好的事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