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先帝御笔“敬天“匾,顶上吊着浑金龙纹天花,又修了八角形浑金蟠龙藻井位于正中。
“果然清幽雅致都是假象,连屋顶都要用琉璃去做,真是奢靡。”白景音像在逛景点一样,背手咂舌,时不时仇富心态爆发还要评价上几句。
元睿明用‘你真无知’的眼
光斜睨着她,
“那是琉璃斗拱,防火用的。”
白景音切了一声,
“一年能来几次人,还有什么防火的必要。”她心里嘀咕着,穿堂掀帘而出。
斋宫比皇宫小了许多,但也会五脏俱全。正殿之后有东暖阁为书屋,西暖阁为佛堂,各配殿数间。最后再穿过圆拱门的诚肃殿,便是元睿明要就寝的宫室。
“那我住哪里啊。”白景音指着自己,眨眨眼。
“诚肃殿后还有几间屋子,景侍卫住那里便可,也方便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保护皇上安全。”
在元睿明眼皮子低下?
那可不行,那得多拘束啊。
白景音扯过福公公试图说服他,
“可是我看侍卫房不是再下马车那里吗,福公公你可不能搞什么特殊化,万一穿帮了多不好。”她皱了皱鼻子,一副‘我说的很有道理’的模样。
“这——”福公公十分为难,看向元睿明寻求帮助。
“这里和马槽,你自己选一个。”元睿明干脆利落的撇下这句话,进屋开始了自己的斋戒。
“那必须是马槽——”白景音朝他离去的方向高喊,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气死元睿明的机会。
不就是几匹马吗,以为这就能让她屈服了,天真。
福公公一脸不情愿的给白景音带路,往最角落的马槽走去。但刚踏入马槽一步,一股无法言喻的气味冲入鼻息直击天灵盖,
白景音呆立在原地,表情难看,下一秒逃命似的往外冲,扒着树干又是干呕了好几声:
“娘娘啊,您这又是何苦为难自己呢,都吐了好几次了。”福公公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替她拍着背。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里放光道:
“难不成是梦熊有兆?”
“梦熊个鬼。”白景音撩起散下来的发丝,喘着气。“我纯属是吃多了外加恶心的。”
“那娘娘还要继续住这马槽吗。”
“……”白景音虽然觉得打脸这事有事自己颜面,可和被臭气熏死相比,她还是选择丢脸吧。“劳烦福公公,给我收拾下诚肃店后面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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