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皇上早已更已完毕去了正殿等候,不在这里。”
他站起身来,解释道。
“皇上不在?”白景音迷茫的眨了眨眼,“那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斋宫起火是不祥之兆,皇上对此事十分在意,才让老奴过来尽快处理好,顺便彻查清楚究竟是怎么个缘故。
”
“那你也该早点说,吓我一条。”白景音这才松了口气,将头上的湿衣服取下。
“娘娘心系皇上,都来不及听老奴说话啊。”
“谁心系他。”白景音瞪了他一眼,正要准备解释自己这大力凛然的壮举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命运时,却听到几声异动。
望向声音传来的角落竹林,无风却枝叶轻晃,果然有古怪。
她取过灯笼警惕的朝那个方向走去。
“我已经看到你了,插翅难飞,还不束手就擒!”她厉声警告道。
话音刚落,只见果真有一黑影从竹林中一跃而跳上屋檐,向斋宫外的方向逃去,看这鬼祟的模样定和诚肃殿失火逃不开干系。
“愣着干什么,捉刺客啊!”福公公回过神来朝身后的侍卫大喊,而在同一时刻,白景音也飞身而出,朝黑衣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指望着底下那群侍卫,恐怕连影子都没了。
白景音从容不迫的用轻功追击,眼神紧紧的盯着前方的黑衣人。
她的轻功不算最出众的,可显然这个‘刺客’的脚上功夫要更差,眼看着二人距离渐渐缩短,那刺客一改方向,往社稷坛飞去。
垂死挣扎,
白景音不屑一笑,紧随着那刺客追击而下。
社稷坛在祭祀大典开始前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是以除了白景音与那黑衣人再无其他。
坛内高筑地面,用五种颜色的土填满,中黄、东青、南红、西白、北黑,象征金、木、水、火、土五行。曾听元睿明讲过,这些都是各地进贡而来,表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极有讲究。
坛中央竖着代表山河永固的‘江山石’,石下便是供奉太社、太祭二位神明的祭桌,放着香烛牲畜,以及最为重要的,元睿明待会要捧着的五色祭盘。
那黑衣人此刻突兀的站在祭桌前不动,环顾四周一片空旷,仿佛放弃了抵抗。
“运气不好就别学人家当此刻,逃命也不知道选对地方,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白景音冷声嘲讽,
不疾不徐的向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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