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可能。”
“是,奴才定会办好。”福公公冷汗直冒急忙应下。
白景音神情一动,他分明听到了元睿明的话,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还不等她开口,元睿明先一步拂袖而去,只撇下一句:
“你
不能再留在这里,朕会让人备好马车。”
“可是——”
“即刻回宫去。”元睿明侧眸,面色乳霜,声音不容反驳。
马车一颠,白景音回到了现实中,她靠着身后的车壁,慢慢的滑下,在座位上瘫着。心里好像被一双大手攥着一般难受,
哪怕元睿明要压下这件事,
可这后面的代价是她如何也承受不起的。
整张脸埋进披风中,白景音攥紧拳头,比起彻底搅乱春社祭礼,她如今能做的只能努力冷静下来,理清楚来龙去脉,待元睿明回宫后再去处理。
只希望还来得及。
有皇上的令牌,马车破例直接驶到了琼华宫的门口,承影不明所以的出来,却在看到白景音如此狼狈的模样后惊了一跳。
见左右无人赶忙迎她回家,紧闭大门,让桂枝菱枝去烧热水,再煮碗安神定精茶来。
浴室里,
水雾蒸腾,弥散着淡淡的花香。
白景音将身子浸没到飘着一层花瓣的热水中,闭上眼,感受着好不容易的温暖。
“小姐你怎么穿着单衣就回来了,还是早春,天且凉呢。”承影拧好帕子,替她擦去脸上污迹。
“岂是我不想穿,救火的时候打湿弄丢了而已。”白景音疲声回答。
失火?承影心中一惊。
“皇上可无事?”
“自然无事。”
承影问完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浪费,若有事,现在宫里岂会风平浪静。
“那你脸上这,是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凝固成黑色的血渍让她没有分辨出来,却在投洗帕子时望见水中散开的鲜红才察觉。“不是春社祭礼吗,怎么会弄得又是着火又是血呢。”
“这血吗,是刺客呢。”
“刺客?!”承影只觉得一个词惊过另一个,各个都让她反应不过来。
“忘记告诉你,这血是在社稷坛上溅在我脸上的,那刺客也死在了那里。”
“……”
一片死寂,
白景音抬起头看着承影的脸色逐渐变成惨白。
“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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