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靖易真是命不该绝。”
白景音赶忙从眼见掏出火折子,从石门而入。
火光的映照下,能看大一条望不见尽头的台阶,白景音顺着台阶走,能感觉到这是一个向下的方向。
行至中间是,台阶两旁已生出青苔,她得格外小心,以防滑到。
“滴答、滴答”的声音,
在看到尽头的同时,一股难为的腐烂血腥还有许多说不清的味道扑鼻而来,可白景音来不及抱怨什么,加快了步伐,她知道,这味道极有可能就是从邵靖易传来。
进入第二道暗门,就完全是地牢的模样。
墙壁上爬满苔藓,还有很多乌黑的痕迹。四处都挂着镣铐铁链长鞭等各式刑拘,脚手架的麻绳还染着血迹,
夹杂着一股异味,
让人很难不脑补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惨烈的情形。
白景音不敢再多耽搁时间,左右张望着两边的牢房,却都是空置的。这时忽听到更前方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
她马上加快脚步,过去一看,原来在丞相府地牢的最深处,修建的还有一座水牢。
此时正有一人垂首吊在摸过膝盖的水中,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头发沾湿凌乱披散,白衣染血,一道道鞭痕已是破开肉绽。最触目惊心的,就是那穿过琵琶骨的两个铁钩,黏连着血肉,此刻已然凝固。
白景音捂住嘴巴,
眼神都在颤抖。
“邵靖易,邵靖易你能听到吗……他们居然把你这么成了这个样子。”白景音的声音低而发颤,既是痛心也是入骨的仇恨。
邵靖易听到声音后,手指动了动,
他艰难的抬起头,在看到铁栏外的人后,染着血迹的嘴唇微张:
“走、快走……”
“我一定会带你一起走的。”白景音坚定道,她一剑砍断了锁,打开栅栏,却在踩进去的同一时间石板下沉,继而四面八方都有冷箭射来。
她暗道不好,一边旋身躲避,一边试图飞身到邵靖易旁边的石台上,
“啊。”
一支箭擦过白景音的胳膊,划开衣衫,留下一道血痕。
“你快走,这箭有毒,别管我,快走。”
邵靖易哑着嗓子虚弱道。
白景音松开捂着胳膊的手,惨淡一笑,“都说了我背不起这良心债,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折在这地牢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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