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瞧,发现确如白景音所言,从自己手背到手腕的范围都泛起了红,而且还有一直绵延的趋势。
“我从不会对酒或雄黄过敏啊。”
承影面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摆在托盘里的衣服,先是闻嗅,再是拿起一双筷子翻查,不遗漏任何一处细
节。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缝合处发现了一些没有涂匀而聚集起残留的粉末状物质。承影对毒药的了解不亚于医术,当即判断出来,瞳孔一震,
“不好,小姐快离远些,这衣赏被人下了毒。”
“下毒?”白景音完全清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却是担心承影的安危,“需要什么药,我现在就去给你全都取来。”
她知道平日放药的暗格,将所有药瓶药罐连带银针都一齐放在了承影面前,
“毒性可严重,这些药足够吗,还是需要请太医来。”
“若我都没法子,那太医恐怕更没法子了。”承影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一边说着,一边找准穴位施针,遏制了红斑蔓延,
“小姐帮我把中间那瓶紫色的药粉倒到盆里。”
白景音按照承影的吩咐撒好搅匀,试过温度才端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将取下银针的双手浸泡在其中,那水竟微微翻腾起,不一会,紫色更深,但承影拿出水里的手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这样就好了么?”比白景音想想中简单了不少。
“若这点毒都解不了,也愧对夫人自小的悉心培养了。”承影又覆上了一层药膏后,才转而看向那件衣服,正色道:“这毒应是一种慢性毒药,通过接触皮肤渗透进去,用量少毒性强,但需要时间才会显现毒性。”
“可你从接触衣服到生出红斑,一炷香功夫都不到。”
这点似乎又说不通了。
“能让我发现衣衫内侧残留的粉末,可见下毒之人并不懂这药粉,定是足足放了许多才会如此。”承影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后怕,“幸好因为撒上了酒我先触碰到,这毒无色无味本不易察觉,若小姐就这样穿上了,如此大的药量,恐怕一日不到就会毒发而魂归西天了。”
白景音望着地上放着的酒壶,也觉得虚惊一场,心跳不已。
“若我没去偷酒,恐怕就逃不过这一劫了。”
元睿明无意中似乎又救了她一命。
她把目光再度转向那件衣服,眼眸深不见底,蕴含着许多复杂的思绪。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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