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大孝子’呢,被吓了一下就马上把自己老爹卖了出去,连姓甚名谁住哪里都说了出来,倒也是少见。
只听寂静中传来一股水流声响,从地上不知名的液体来看,这林奭竟被吓得失禁尿了裤子。
惩恶司
嫌弃的捂住鼻子,将目光轻轻移到左面的墙上,摇了摇头。
能生出这样的儿子,也可以算是家门不幸,愧对祖宗了。
“行了,今儿的戏唱到这里也可以了,来人啊,给咱们林公子拿条裤子来换吧。”
林奭只当自己是出现了幻觉,这惩恶司大人口中发出的声音,怎么如女子一般,还带着几分熟悉。
不给他多想的时间,轰隆一声响,只见身旁挂满刑具的那面墙竟从中间一开两半,光亮投射进来,让在黑暗的室内待久的林奭极不适应,赶忙眯着眼睛偏开头,想要用手去遮挡却被锁链牵绊,动弹不得。
等实现慢慢清晰后,在看清了眼前的情景,却让林奭完全呆住,瞠目结舌:
“爹爹爹……爹?!你怎么也死了?”
林倚僵硬的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也不能言语,显然是被人封住了穴道,听林奭这个时候还这样说,绝望的闭上眼睛,身心俱疲。
而坐在林倚对面,身着玄色衣袍,正用冷厉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人,居然是——
“皇上!”
转折突如其来应接不暇,林奭脑中瓮声作响,感觉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元睿明转折玉扳指,冷声道:
“结党营私,贪污舞弊,这就是朕委以重用的好御史,好翰林。”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怒气溢于言表。“一个个的简直该凌迟处死!”
“皇上别气坏了身子,至少咱们这新科状元算的上诚实啊。一个刑法为动,知道的不知道的通通吐了个干净。”
衣服还是方才的紫色衣袍,可洗完脸摘掉胡子之后,方才那凶神恶煞的惩恶司摇身一变并化作了个清丽的女子,
“你——你不是刚才那个小白脸!”
“林兄岂能这般无礼,该唤一声静贵妃娘娘才是。”与白景音一同出来的,还有手摇折扇,眉眼含笑的王骢。
看到这里,林奭才恍然大悟,原来从在府上开始就已经是他们设好的局了,自己则被牵着鼻子走,完全落入了算计之中。
“方才多有得罪了,还望大人莫要见怪才好。”
白景音‘啪啪’两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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