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不能了,我向来只会给皇上排忧解难,添堵什么的,不存在好吧。”白景音讨好似的笑道,
“只是昨日我们才将贪污舞弊一事完结,按理说今日上朝皇上该解气才是。”她垂眸一想,严肃起来正经道:“朝堂上又起了什么变故?”
“今早来报,涉案要犯宋琮已于刑部大牢,畏罪自尽。”元睿明靠在椅
背上,一字一顿道。
“凌相这消息得到的也太快了。”
白景音一惊,原本就是怕夜长梦多才将人连夜压至刑部待审。可她没料想到的事,因为林倚不知去向管家找到了丞相府,打草惊蛇,这才给了可乘之机。
“那林家父子呢,想斩草除根也不可能连自己人也下手吧。”
“林倚结党营私贪污舞弊,朕原本判处了革职抄家之罪,连带礼部涉事人员一起。可凌相却在朝堂上公然提出异议,说宋琮既死,死无对证,而林奭又精神恍惚供词难取信,所以仍需再审。”
“凌相现在还真是越发厉害了,居然敢公然质疑皇上的决定。”白景音气道,“那现在是什么结果?”
“他联结亲信朝臣一同跪请给朕施压,朕不得不顾全大局做出妥协。将涉事人暂且收押大牢,容后再议。”
白景音咬牙,心中暗骂了句脏话。
这样都没顺利这那群蛀虫于死地,她现在知道为何元睿明会气成这样,换成她,估计拆房子的心都有了。
“还在虽不能完全证明其有罪,更没办法证明其无罪,即便留着一条命,林家这一只羽翼连带他搜罗的那么多奇珍异宝,也算一同交付了。”
“不能斩草除根势必后患无穷。”元睿明眯起眼,对凌相的忍耐已经达到了限度。“看来所有计划得着手去做了。”
白景音自然知道这个计划指的便是拉凌相下台。
谈及此事让她来了兴致,
“皇上这么说,是有眉目了吗。”
元睿明望着她片刻,点头,
“独木不成林,凌相之所以难除只因其党羽势力众多,其中尤以工部为甚。”
“工部,我记得工部尚书好像就是凌宇归的岳丈,凌素馨的外祖父吧。”白景音回忆着这些错综复杂的宗族关系,“那确实,按亲疏远近,工部绝对是完全站在凌相那边,最难撼动的势力,也是最该谨小慎微的才是。”
“谨小慎微的久了,总会变得不安分……”
元睿明发现自己跟白景音说了这些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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