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沙量大,有‘江潮所过,泥沙浑浊,一石五斗’、‘一汛一淤,积日稍久便及四五尺’之况,归根到底,不过又是要提出疏通河道的办法而已。”
“工部尚书这便有些苛责了,一个女子能想到这些,哪怕是
前人已有的也实属难得。”凌相与工部尚书一唱一和,对白景音挖苦道。
白景音也不恼,反而微笑着前倾身子,
“但两位大人又可知关于玉塘江修浚河道,给淮下军民带来了多沉重的苦役负担吗。据我所知,工部尚书两年之前曾组织军民疏浚城内运河,丝毫不管河道两岸乃是城中商业居民区,每每浚河时,士卒骚扰,泥水狼藉,简直成了居民大患。而堆在岸边的淤泥呢,又造成了房廊邸舍一片狼藉,雨水冲刷复入河中。劳民伤财,还做成了无用功。”她学着方才凌相挖苦的语气,“不过也是,毕竟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哪里能真的感受民间疾苦,我们也不能过于苛责。”
“你——”听到白景音毫不客气的批评,工部尚书面子有些挂不住,正欲发作却看到皇上正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自己,只能将一腔怨言吞回肚中,“娘娘既然觉得疏浚河道不可行,那不知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
但一定比你高明些。
“关键只在于四个字,‘避浊扬清’;而关键中的关键,就是在淮下以北的两江交汇之处。”白景音手指用力的指向一个位置,
“爱妃是想变疏为堵,在两江交汇出兴修水利吗。”
元睿明一直听她说着,此时此刻,却像个学生一般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白景音回头,给他了一个‘还是你懂我’的眼神。
“皇上英明,我所想到的法子正是要借助涂山河与城内运河南北两处交汇点设水闸,于涨潮时闭闸,只留涂山河去容纳江潮,流经十余里后,在这个位置。”白景音沿着水道线划至南段,“大概是这个位置,水流应该会澄清许多,再引入城内运河。”
一语毕,仿佛投石入湖一般。
“贵妃娘娘这招确是高明。”参知政事大为赞道,“这样一来既能保证水源,又避免了江潮泥沙淤泥以致的地上河洪水泛滥,减少疏浚,最大程度的不影响到百姓的生活。”
“泥沙又不会凭空消失,不再这里疏浚,还不是要到别处。”工部尚书不服气的鸡蛋里挑骨头。
“涂山河北段不在城内,人户稀少,再怎么堆积也不会像之前大人那般,险些堵塞道路得连自己的马车都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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