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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元睿明此刻也不能说话,站在下面,嫌弃她拖延一般挥了挥手,催促她快点下来。
在二人都进入了殿内后,才发现与其说是个银库,倒像是一个专门‘关押’银钱的监牢。
在两侧上锁栅栏后面的,也就她此行的目标,数万两雪花纹银赈灾款。
在也前就已经清点完毕,一个个
贴好封条装在红木箱子里,谁也不可轻易开启。
因着侍卫就在门外把守,所有在银库中的一切都基本上靠眼神与动作沟通交流。
“这里上着锁,你有铁丝什么的吗,我好撬锁。”
白景音指了指铁栅栏上的锁,有比划了一细长条,十分生动形象。
元睿明摇头。
“那怎么办!”白景音瞪大眼睛摊手。可都到了这一步,总不能放弃吧,想了想后,抬起自己的手,比做刃状在空气中劈了几下后,忽然有了主意。
把心一横,
打算为了大义而献身,英勇的徒手批铁锁。
就在抬手的一刹那,却被元睿明拽了回来。
元睿明鄙夷的看了她几眼,而后从容的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钥匙。
白景音:“……”
好吧,她怎么又忘了,这个家伙是皇上。所有用来防别人的东西对他而言都是无用的,何况还有个当司库‘自己人’。
她张牙舞爪,
“有钥匙你不早说。”
元睿明挑眉,
“你又没问。”
在白景音的怨念视线下,轻而易举的打开锁走了进去,又从容淡定的自袖中掏出了一模一样的数条黄底黑字盖好官印的封条丢给白景音。
这样一来就可以大胆的撕掉箱子上原先的封条,推开一看,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银光雪亮的银锭子。
“哇……”
白景音目瞪口呆蹲下身子抚摸着那些纹银,简直可以用垂涎三尺来形容。她一直以为自己颇算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可到现在才明白,原来那只是因为自己在以前压根没看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在赤裸裸的视觉重启下,欲望简直就是本能。
要是能带着这些银子跑路,那该有多好啊……
“啪。”
后脑勺一痛,白景音皱眉,无声的爆了一句粗口。
转过头去便瞧见了不耐烦二度催促进度的元睿明,指了指银子,又指了指白景音的包袱。
“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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