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就是当年本宫赏给她与海棠一人一对儿的吗,这紫的就是给了白茶。”
“莫非娘娘觉得是白茶姑娘……”乌嬷嬷声音顿住,摇头道:“这不可能啊,白茶也是咱们从凌府带进来的老人了,平日里深得娘娘倚重,还负责着跟宫外的传信。且她向来稳重对娘娘忠心不二,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娘娘还需明察莫冤
了她。”
“况且就算是她,总不可能故意把自己的耳坠子落在这里吧,不是太蹊跷了。”
凌素馨将那耳坠翻了过来,
“连天也不会帮一个叛徒,这耳坠坏了自己脱落的,想来她离开的太匆忙,根本都没有发现吧。”
凌素馨将画卷扔回箱中,
一拂衣袖的扭头就走。
回到内室,坐于窗边的小案上,手指摩挲的那枚耳坠,兀自出神。
“娘娘,奴婢还是觉得,太蹊跷了。”
“嬷嬷倒越发不清楚了,这有什么蹊跷的。”凌素馨冷笑道,“我们当年能想到买通金铃儿陷害白景音,她岂会想不到。而且按照白景音的性子,自然要找到本宫宫中最关键得脸的那一个,而嬷嬷与海棠都只是围着宫内,只有白茶宫里宫外的两头受命,白景音自然不会放过。”
这也就印证了之前的猜想,
关于长生的事都是交给白茶去做,从一直以来的病情,到城外别院的位置,这也能解释为何那传字条的人会了解的那么清楚。
能不惊动任何人的进去乌嬷嬷房中的,
不也是白茶吗。
“白茶一日中有半日不见人,本宫也是习惯了,但现在想来,倒给了她充足的时间去做着卖主之事,与白景音里应外合,想害本宫,真是好啊。”
凌素馨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听上去却格外渗人。
乌嬷嬷像是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一般,垂眸思索:
“细细想来,相爷这几次行事皆不顺利,总会遇到各种事端,特别是这次,竟一下子亏损了那么多的银两……如娘娘所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白景音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手伸去相府,最能接触到的,好像还真是只有白茶。”
“这个小贱人。”
凌素馨咬牙道,总齿间溢出的是满满的恨意。
此时此刻,她心中已是十成确信,背叛她的人就是白茶。
乌嬷嬷一路又是疑惑又是不相信的,间或煽风点火,瞧着如今时机差不多成熟,才佯装出担忧顾虑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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