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人一把火烧了干净。”背手而立,“丞相可以给朕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凌相既然来了,必然是早已经了解到情况,也想到了应对之策。
见元睿明这样问,并没有被戳穿后的惊慌失措,只是走到面前,拂袖深深的行了一礼。
无比惭愧道:
“微臣无能,此事没有任何好辩解的。”
这
样就承认了?
白景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与元睿明对视了一眼,这不像是凌相的作风吧。
“是臣识人不清,居然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发生了这样的事。”
“什么意思,识人不清?”
“回皇上的话,在微臣感到之前已然提前从丞相府中拨了银子,吩咐新上任的府丞拿这些钱去先管灾情最重的村子,这里面就包括着双溪村。可没想到府丞口口声声的领命,背地里却私自扣下了这一笔银子,而后将一个受灾较轻的村子冒充双溪村,为掩人耳目,竟还丧心病狂到放火烧村,致使村民流离失所,雪上加霜。”
“丞相的意思,这一连串计谋,是昨天那畏畏缩缩瞧着便胆小怕事的府丞所为?”
白景音已然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讥讽。
“贵妃娘娘与臣一般,也不敢相信,一副谦卑怯懦的模样下,居然暗藏着这样阴狠的心思。”
“……”
她点着头,看向别处,无语至极。
“丞相说的这么有道理,让人不想相信都不行啊。”
“既然已经查明真相,那为何不派人扣罚府丞过来,朕也好当着这些村民的面,还一个公道。”
听元睿明这样问,凌相面露难色,
“回皇上的话,只怕是,难办了。”
“为何难办。”
元睿明沉下眸子,语气中更带几分冷意。
“说来也是微臣大意了,那府丞察觉到事情败露,而此番他的所作所为到底让臣在皇上面前大失信任,又知臣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恐惧害怕,便动了畏罪自裁的念头。”
“又死了?”
元睿明冷笑道,
“看来丞相实在不适合审问人,但凡是审问过后的,也只有自裁这一条路可走。”
“微臣惶恐,微臣无能。”
将身子躬得更低了一些,
“臣极力想要阻止,虽在他预备撞柱而亡时派人阻拦下来,可那府丞竟恐惧到宁可咬舌自尽,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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