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音没有察觉到他的这种微妙变化,
仿佛给一件精美的陶器上釉一般,小心的拿帕子轻擦,发丝披散而下,落在元睿明赤裸的胳膊上,随着她的动作起伏,轻轻的拂掠,
微痒的感觉,如同挠在心上一般。
“真的够了。”
元睿明的嗓音有些微哑,他一把夺过了巾帕顺势推开白景音。白景音一个没有站稳,趔趄了几步,
“你喜怒无常也有个度好不好,我也算对你言听计从了,又是整哪一出啊。”
“只是突然不想看到你罢了,出去吧,笨手笨脚的,还不如我自己来。”
她笨手笨脚?!
“哈?”
白景音无语的笑了出来,抱着双臂在胸前,侧过脑袋打量着板着脸的元睿明。
“你确定要自己来?你够得着后背吗,你的胳膊抬起来吗?”
“这些不需要你来管。”
元睿明态度坚决,油盐不进。
白景音油然生出一种人间不值得的感觉,自己干嘛要吃力不讨好,每次都跟他在这里上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戏码。
“原先你一直说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你舍命救我还真是小概率事件,你都不记这个恩,我自己一头热个什么劲儿呢。”我爱
“还站着做什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得嘞。”
白景音点着头,
咬着嘴唇,站在门边快要出去之前回过头不满的发泄道:
“以后也别想我再伺候你,等着脏死吧!”
然后赌气似的,头也不回的出门去。
气急败坏的跑到院子里,想要踹那槐树几脚发泄,但想着好歹是人家家的东西这样做有失妥当,不像在宫里,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那个黑面渣龙的资产,怎么砸怎么摔怎么踢她都不心疼。
***
一夜无眠,
但二人的原有却不相同,元睿明是因为剪不断理还乱燥热的心绪,白景音则是单纯的被一口怨气堵得难受。
凌晨之时,
元睿才缓缓睡去,
而白景音也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睡意席卷而来,眼见这就要今日梦乡。
就在这时,
忽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眼神瞬间睁开,
被这声音惊了一跳后整个人都清醒了,哪里还有半分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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