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景音是派赵焱去盯着凌相等人的动向,知道什么时候回宫,才好应付这之后的种种情况。
“所以,你可有打听到了什么?”
白景音把目光转向赵焱。
赵焱点了点头,
“方才大家都在吃饭,不好说这些事,不过现在倒是可以。只不过,我不确定这两个孩子能不能听……”
“没什么不能听的,毕竟更过分的事他们都经历过。”
白景音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没有承受能力的玻璃心,所以认为孩子从小就不应该被区别对待,他们本来就没那么脆弱。燃文
元睿明也点了点头,赵焱这才开口:
“城镇里一切如常,但在我回来途径过那个河岸边时,却发现那里多了许多的官兵。为首的汤简与我认识,问过他才知道,是原来迁居到那里暂住的村民,出事了。”
“怎么,难道村子又让人给烧了?”
白景音翻了个白眼,
不屑道。
“没有,但村中的数十口人,都气绝身亡,无一例外。”
赵焱平静的说道,但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院中一片沉默,除了倒吸冷气的声音,再无言语。兰君捂着嘴巴,
瞪大眼睛,
有种难以置信的恐惧感。
而阿牛,则是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上的两颗狗尾巴草,虽说是从小相识的左右邻里,但同样也是逼死他父母的凶手,
所以在听闻此事后,即使没有幸灾乐祸,也却对生不出半点怜悯。
“怎么回事。”
元睿明问。
“听说是一个过路的商贩,见到有人烟所以想讨口水喝,进去一看那些人都没有动静,本以为是睡着了,谁知走过去察看后已经没了气息。仵作来验过,死了约莫一天左右,嘴唇发黑,乃是中毒。后经过证实,在粥棚的锅中发现了大量砒-霜,这应当就是死因了。”
“中毒?”
白景音冷笑一声,眼中含着薄霜,
“又是中毒,所以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害了别人性命,自己也要付出同样的代价。”她又给自己斟了杯冰凉的米酒,“罢了,也算一报还了一报,没有落在我手上,未尝不是走运。”
“全村的人都死了?包括村长吗。”
元睿明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傻子元宝少爷,沉声问道,那些村民死有余辜便罢了,但村长不同,是关系道凌相计划中的一个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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