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为送礼物而生的节日在现代确实太过频发爆炸,但在感情生活贫瘠,又保守的大启,他们确实需要更多一些的‘情人节’。
眼珠一转,
已然打定了主意。
***
当天夜里,也就是七夕的前一天傍晚,在给昏迷三日的邵靖易喂过汤药盖好被子后,白景音推说身子困乏,很早便歇下了。
可事实才不会如此简单,
吹熄了灯火后,白景音瞧瞧的换上从郑大山那里偷来的男装,支开窗户,又干起了她的老本行,一溜烟儿的从窗户翻身出去,跃上墙头,在确定院中忙着晾晒、翻炒与归纳药材的夫妇二人没有发觉后,才放心的消失在橙红色的夕阳霞影中。
这熟悉的一幕,全都被另一人看到。
元睿明从白天闲谈结束后她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料到白景音心中又打着什么主意,而且必定会有些什么行动,所以一直没有去睡,而是坐在轮椅上盯着白景音的房间,
果不其然,
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趟外出,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大约两个时辰不到,就从同一个墙头鬼鬼祟祟的回来。与出去时不同,
她背上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
翻回房间,一阵轻微的动静后,归于平静,
在确定白景音平安归来后,元睿明才松了口气,此刻的他,某种程度上,像极了一个偷偷等待晚归女儿,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第二日,
也就是七夕当天,
白景音神秘兮兮的将承影与兰君拉到房间里,关上门,勾起唇角。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灰姑娘与仙女教母的故事。”
那二人一脸懵,
但在白景音取过昨天傍晚背回来的那个包袱,
展开放在桌上时,
只听到了倒吸冷气与惊叹的呼声,
“这——这是?!”
“裙子啊,这还能不认识吗。”
“我知道这是裙子,但你从哪里得来的。”
兰君拎着一条紫蓝色绣花罗裙,摸着那从未穿过的细软的绸缎,还有上边看光泽就知道是蚕丝线绣出的桂花枝子。
“这绣工,这面料,一看就不是便宜的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那么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变几条裙子还不是小事一桩?”
她又拿出另一件藕粉色的递给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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