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太玄妙了些。”邵靖易为难的苦笑。
“就是代入,换位思考啊,其实一点也不难的。”白景音将自己的小板凳拉近了些,“这工部尚书为什么你们觉得他背叛凌相是困难的事,难道是因为处的久了有感情?”
“自然不会。”
“所以啊,还不是因为第一,他的沉没成本太大,直白点说就是在凌相身上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好不容易培养期的信任度,成为了凌相最得力的心腹,凌相倒了,他什么都没有了,自然不会轻易的让这些努力白费。”
“你既然也分析的出,那为何还觉得我们有可能去撬动工部呢。”
邵靖易一向自诩心计才学,但突然,也摸不清楚白景音这些前后矛盾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些云里雾里。
难道是她表达的不清楚?
白景音想了想后,换了种说法道:398
“凡事都是相互的,工部尚书之所以会完全的依附凌相,是因为他觉得凌相同样完全信任看重他,而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想法,其中有一个很关键的点,也是皇上方才有提到的。”
“你是说,关于尚书嫡女与凌宇归的那门亲事?”
“不错。”
“噗。”
在白景音与邵靖易正在聊得热火朝天之时,突然而来的一声满含嘲讽的冷笑清楚的落在了耳中,如同一盆冷水,
霎时间将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白景音抱着双臂在胸前,脸色有些沉下,虽然仍旧闭目养神中的元睿明并不能看见。
“你现在想要阻住那两家结亲是不是太迟了一些,朕记得,凌相之子与尚书之女所生下的皇贵妃,好像还比你年长一两岁吧。”元睿明直截了当的回答,觉得十分好笑。
“我阻止不了它结,就不能拆了吗。”
白景音故意大声的冷哼一下,算作刚才的回击。
“虽然有句话叫什么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但是凌相为非作歹犯下的恶行比比皆是,两相抵消,也算不上缺德吧。”
“朕倒像听她,你打算怎么拆。”
“这还不容易吗,喜新厌旧不是男人的本能?”
“我不是。”
邵靖易下意识抬起双手,撇清自己,
“你是知道的。”
随后二人一起吧目光投向了元睿明的身上,元睿明哪怕没有睁眼,都能感受到别有深意的视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